自责来。懊恼自责却又不能忘怀,就会转而恨自己没出息。
后来,借住的人陆陆续续搬了出去,杜桃之终于也走了,一向自负的巫天行傻眼了,像失了魂一般。
走路撞过电线杆子;踩过松动的井盖;也曾从背后一路狂奔去追某个女路人,把人家的肩膀硬扳过来一看,失望地发现不是她,结果很可能是挨一巴掌或一粉拳,要不就是被劈头盖脸甩一句“臭流氓!”
煎熬了一段时间之后,他决定去她们学校找她。
这一次,他不再孤傲,不再欲擒故纵,而是明明白白诚诚恳恳地告诉她:“我要‘擒’的就是你,只有你,必须你,别人不行!我可以像老天爷发誓!”
杜桃之又感动又好笑地说:“谁知道老天爷听到没有,万一他正好睡着了呢?”
巫天行二话不说跳起来又吹喇叭又点炮竹,美其名曰要“叫老天爷起床”。
于是云开日出了,一段两情相悦的日子接踵而来。
可是巫天行的父母也有门当户对情结,而且觉得自己的儿子将来是要干大事的人,应该好好读书好好创业,将来还要把巫氏发扬光大,现在就谈感情为时过早。
杜桃之觉得他父母说得有道理,于是不断鼓励他奋发图强,不要沉湎于小儿女的情爱里。
当时W国的男子大部分还需要服兵役。巫天行去兵役2年,两人如同牛郎织女的日子里,相思寸寸疯长,也是在这段日子里私订了终身。
转眼,巫天行22岁了,他正式跟家里提出要娶杜桃之。
家里还是不同意,为此爆发了第三次世界大战。
之后,巫天行发现杜桃之不见了,隐姓埋名去了不知哪里。他发疯般地寻找,结果只是徒劳。
一找就找了2年,跟父母的关系也受到影响,也许这跟后来他对自己的两个儿子如此严格也有关系吧?
又2年后,已经开始参与管理巫氏运作的巫天行,收到一封没有发信人地址的信,里面以娟秀的字体手抄了一首歌词:
“雨纷纷/
旧故里草木深/
我听闻/
你始终一个人/
斑驳的城门/
盘踞着老树根/
石板上回荡的是/
再等......”
“旧故里”,一定指的是他们以前为了方便约会,悄悄在外面租下的一间小房子。
可惜连草木深也不存在了,因为那房子已经被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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