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白下意识身体猛地一动,立马痛得哭爹喊娘。
巫山手忙脚乱,也不知道该怎么帮她减轻痛苦。
缓过来之后,小白着急地问:“你刚才说什么?乔纳森那么健壮,怎么好端端地突然死了呢?!”
巫山:“我让人给它注射了药剂,安乐死。”
小白无比震惊:“你怎么能这么做呢?!它是动物,不懂事的动物,它只不过耍了点小脾气而已,它又不知道会造成这样的后果!”
巫山的语气中带着凛冽的寒意:“它差点儿害我守寡,害我断子绝孙,犯了这么大的错,难道不该受惩罚么?难道因为它不懂事,做了错事就可以被姑息么?”
一向讲求公平的小白不服,为乔纳森的权益据理力争。
“那你呢?你一意孤行,过于自负,难道就不是错吗?干嘛把错都推给人家?欺负人家动物不会说话是吧?哎呦哎呦,哎呦呦。”
移动拉扯到伤口,疼得她倒吸一口冷气。
“你别动!”巫山关心地帮她躺好才说,“我当然有错,我也会自己惩罚自己。”
小白一凛:“你,你不会也用同样的方式吧?”
巫山:“不会,我死了谁来照顾你?我还得用一辈子守着你。”
这话让人听了既生气又感动。
可是,身价3千万的顶级赛马啊,因为耍了点儿小性子不听话,就被主人赐了“鹤顶红”,连个为它自己辩护的机会都没有,这对乔纳森公平吗?!乔纳森也是一条小生命啊!
巫山当时下达安乐死的命令时,跟乔纳森朝夕相处的那名德国籍驯马师哭了,一米八五的大老爷们儿跪在地上哭得肝肠寸断,死去活来,抱着乔纳森的脖子不撒手。
这些年来在异国他乡,乔纳森就跟他的家人似的,他在它身上投入了多少情感,拥有多少快乐的回忆呀,怎么能忍心对自己的亲人下毒手呢!
可马的主人毕竟不是自己,而是巫先生。巫先生一声令下就得执行,就算自己喊着“要想杀乔纳森就先从我的尸体上迈过去”都不管用。
法律条文白纸黑字写着,马的主人享有对马的一切处理权。
德国籍练马师下不了手,巫山表示理解,然后换了一个人操作。
一向健壮的乔纳森在懵懂中轰然倒地之后,大大的眼睛却始终不闭,大颗泪水从长长的睫毛滑落,它似乎在期待着什么人。
它的主人到底是一个无情的人,还是一个深情的人,它到死都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