影就跟商量好了似的,万众一心地奋力朝她靠过来,数量比刚才还多了。
尽管巫山已经告诉她,这种鲨鱼性情温和不咬人,但这么些锋利的锯齿状尖牙,乌泱乌泱聚拢身前浅水滩,特别是在清澈的浅水区看得特别清楚,还是把她吓得汗毛倒竖。
忍不住一个标准的大劈叉 + 纵身一跃,轻巧地以芭蕾姿势蹦出水面,两脚离地湿漉漉地蹦到了巫山身上,两腿紧紧夹住他的腰,两手抱着他的脖子,脸贴着他的后脑勺求保护、求抱抱。
这倒是一种很别致的亲密姿势,也是巫山很少见到的小白的一面。
如果不是被吓成皮皮虾了,她是绝对不会当着外人的面做出这种丢人丢到姥姥家的举动的:“我害怕......”
巫山心里暗笑,这女人到底也有怕的时候啊,举着刀子剪子那时候的飒爽英姿都哪儿去了?
不过还是更喜欢她现在这个样子。他心里悄悄感谢护士鲨伙计们这么给力。
在场的其他几个人见到这情景也都忍俊不禁,但最后都以顽强的意志忍住了,把内伤留给自己。
可奇怪的是,小白脚丫子一离开水面,黑影们就都悻悻离去了,鸟都不鸟仍留在水里的巫山和其他几位男士,就好像他们不是人似的。
秋林晚下水一步,等她在水里站定的时候,黑影又“嗖”地去包围她了,不过也只是围着她跳舞而已。
秋林胆子没小白那么小,人家淡定得很。
小白紧张兮兮地瞅了一会儿,好像明白过味儿来了:“这些护士鲨难道都是雄性吗,怎么光喜欢女的呀?”
没错,生物学家至今解释不了,为啥铰口鲨这个物种无论雌雄都只喜欢讨好美女,遇到男性就很嫌弃地离开了。
原来这就是巫山刚才保守的秘密。
他笑眯眯地望着仍骑在自己腰间、抱着自己脖子不肯撒手的小娇妻,柔声问:“打算在我身上挂多久?”
小白这才意识到自己还黏在他身上呢,而且旁边还有别人呢,十分不好意思,刚想跳下来,臀部却被巫山的大手又往上托了托:“没事儿,挂着吧,想挂多久挂多久。”
小白更难为情了:“人家又不是树袋熊。”
总算跳了下来,却冷不丁看到让她更为吃惊的东西!
一米开外,“那是......噢买糕的,是猪吗??”
白云暖揉揉眼睛,有点怀疑自己是不是在做梦了。
几个小时前,她还在繁华都市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