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片情意感天动地,就算老夫人有一天知道了你所做的一切,也不会责怪你的。”
麻阳:“她责怪我也不要紧,只要她平安*。”
华小佗:“唉,我也不知道该怎么劝你。一开始觉得荒唐,现在觉得感动。沈长歌这辈子有个人这么对她,应该说很幸福了,可惜她不知道。”
麻阳:“她不知道也许反而是好事,知道了肯定要烦恼,而且我也就无法再在巫氏呆下去了。有些事情不得不信命。”
华小佗沉吟片刻:“咱们还是赶紧商量一下,这7天如何对外说吧。”
麻阳:“公司的事情全权交给我打理,就让巫山在这里‘养伤’,对外声称他出差了,对家里也这样说。”
虽然华小佗心里隐隐觉得,做母亲的沈长歌有权利知道儿子身上所发生的变故,但事已至此,如果不想过早天下大乱,似乎只有暂时瞒下去了。
麻阳按照一贯的手法,让巫山“醒来”。巫山还是什么都看不见。
很少后悔的他,此时最后悔的事情竟是眼睛好的时候没有多看看小白的脸。
“你醒了?”麻阳说,“华大夫已经给你检查过了,你这属于急性神经炎,休息几天应该就会好的。这几天我管公司,你就在这里躺着,哪里都不要去。”
巫山听说眼睛还有救,便放下心来。
他本来就不是个爱担心的人,当然,还有一个原因是缘于对身边人的信任。这也是令麻阳和华小佗最愧疚的地方。
可是,他们又能怎么办呢?
巫山静静端坐在一把椅子上,头上缠着一圈白纱布,遮住了眼睛。
都说眼睛是心灵的窗户,他的窗户就算被遮住了,依然挡不住强大的气场从其余四官和肢体语言中源源不断散发出来,甚至更莫名使他周身多了一种冷峻和悲壮之美。
华小佗给他敷了“药”,让眼睛彻底休息几天。
明明知道7天之后巫山就会“好”,却不能告诉他。
病情哪有预测得那么准的?那样该被怀疑了。
巫山觉得,既然不是永久性失明,让人知道也无妨,谁平时还没个小伤小病的?也不至于因为暂时的小毛病影响股民和员工的利益。
他就想这副样子去公司坐镇,反正脑子又没坏,大事小情都还可以主持一下。公司那么多事,怎么可以舒舒服服在别墅里躺着?
麻阳却坚持让他在这栋房子里呆着:“你去了,走路都要人扶,是去主持公务还是去添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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