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坏蛋!”
一只拳击手套冲他飞了过去。
两人调侃了一会儿,小白也在巫山的指点下各处打了打酱油,累得胳膊都抬不起来了。
数学不甚好的她,把每个机器上消耗了多少卡路里的数字却记得很清楚,算着算着忽然高兴地说:“耶,几天减的热量够吃一盒冰淇凌的了!”
原来她健身就是为了能毫无负罪感地吃冰淇凌,谁说“女人心海底针”来着?
小白累得不行,坐在划船机上歇会儿,问旁边把划船机拉得虎虎生风的巫山:“能不能给我讲讲你跟那个兮多的故事?”
跟小白坠入爱河之后,巫山的表情生动了许多,此刻却一秒恢复面瘫——这个话题他不感兴趣。
不过,他认为这是个合理要求,倒是可以满足:“没什么不能讲的。我跟她是中学6年的同学,高中最后一年谈了一年恋爱。”
小白:“你们俩早恋啊?”
巫山:“高三还叫早恋?十几岁当父母大有人在。”
小白在福利院长大,里面都是无父无母的孤儿。冯院长因为心疼他们,生怕这些已经够不幸的小苗子长歪了,所以对他们看管得格外严格。
加上冯院长作风保守,惩罚分明,所以爱家福利院出来的孩子不论残疾与否,至少大部分看起来都是中规中矩、很有教养的样子。高中谈恋爱对他们来说就是早恋了,也是冯院长严令禁止的。
小白:“那时候你们感情很好?”
巫山:“一起上学放学,中午一起去食堂,有时一起去图书馆。”
他说得云淡风轻。
小白钻牛角尖地问:“就没干点儿别的?”
巫山:“接吻。”
小白脸涨得通红:“还,还有呢?”
巫山:“没有滚过床单。”
小白似乎稍稍松了口气,接着又有问题:“为什么你唯一对外公开过的女朋友却是没有滚过床单的?”
巫山:“因为她不肯,说要留到新婚之夜,不过我以前没想过要结婚。”
小白的神色黯淡下来,想到了兮多拥有的那只曾经戴在沈长歌腕上的金凤手镯:“伯母很喜欢她?”
巫山:“你今天有点怪,为什么突然打听这些?”
小白一是有些好奇,巫山跟兮多那样傲娇的女人以前发生过什么故事;二来,她本想跟巫山提提兮多挑拨离间的事情,让他也防范一下。
但冯院长多年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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