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饶,要求撤了相应官员的乌纱帽,换有担当的人来坐这个位置,“否则长此以往,国将不国!”
郝志国:“灾区重建工作才是目前的重中之重,现在撤人八合适,八合适。”
巫山的声音略高了几个分贝:“当官的怀着这种邀功心理来主持救援和灾后重建,你觉得工作能进展得顺利吗?不把这样的干部绳之以法,如何警示后来人?”
郝志国脑门上冒出豆大的汗珠:“呃那个那个,巫先生,我好像昨晚吃坏了肚子,必须得去方便一下,先这样,再聊啊再聊......”
巫山气得摔了电话:“谁有那工夫陪你聊天儿!好容易有点儿时间,老子还得去约会呢!”
不过,近来巫山和小白偶尔的约会变得有些索然无味。
虽然巫山没表现出不高兴,但也没有多热情,就算两人再绕着湖边散步,巫山也不揽着她的腰了,俩人中间虽然只隔着一拳左右的距离,但仿佛那里竖了道墙,各怀心事,就像是同学、同事,一点儿也不像即将结为终生伴侣的两个人。
没话的时候,巫山也会淡淡地问问孟君遥的情况。
一问才知道,小白每天都会不厌其烦跑一趟医院。
她要让孟君遥这个用生命呵护着自己的人,在这段日子里天天见到自己的笑脸,也要亲眼见证他一点一滴的康复——不过这些她没敢跟巫山说,怕他掉醋缸里。
每次一说起孟老师康复进展的时候,小白就变得有很多话可说似的,眸光流转,滔滔不绝。
巫山是打心眼儿里羡慕那个姓孟的,要是能换换就好了,他宁愿是自己躺在医院里,揪着她的心。
日子一天天过去,孟君遥的伤脚有所好转,已经可以走路了。而胳臂伤筋动骨,没有几个月的将养,还真不好说。
光阴如白驹过隙,“咻”的一下,2个月过去了。
这天,小白一大早就赶到病房,爱睡懒觉的巫海也难得起个大早从被窝爬出来,因为今天是孟君遥拆石膏的日子。
巫海和小白碰面的机会不是特别多,他偷眼注视着她想,这个妹子年纪不大,可将来不是当我亲哥的老婆,就是当我义兄的老婆,反正无论如何,命里注定是要当我嫂子的了......呸呸呸,我又乱点鸳鸯谱,人家都亲口说了,爱的是我亲哥!
当着洋大夫的面儿,一个护士用一把硕大的剪刀把石膏“咔哧咔哧”剪开了。
巫海一直在嚷嚷,当心啊当心,要是剪到肉了怎么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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