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要是还没有,我墙裂支持你把她抢过来,你要下不了这手,兄弟我去帮你抢!你说吧,她在哪山头儿住?”
孟君遥哈哈大笑:“你当是抢压寨夫人啊?我看你还是吃你的草莓吧啊!”
巫海很快喜欢上了M市这个物价不高、气候宜人的宜居小城,更喜欢每天跟孟大哥谈天说地,聊聊艺术和人生,于是心血来潮决定住一段时间。
轮流一个睡床上,一个睡沙发,“将就一宿”变成了无数宿。
孟君遥管吃管住,巫海的那点儿积蓄竟然好长时间都不必动用,但他也不白吃白喝,主动帮忙干这干那。
此时正值桃花开满枝头的时节,一见如故、聊得无比投机的这哥儿俩,决定来个“桃园二结义”。
说是桃园,其实压根儿没那么多桃树,仅孟君遥窗外有一棵而已。
乌牛白马等祭礼是没有,也没焚香,用不着“上报国家,下安黎庶,不求同年同月同日生,只愿同年同月同日死”那些吓人的誓言,就弄了点酒,一杯敬朝阳,一杯敬月光,一杯敬故乡,一杯敬远方,一杯敬明天,一杯敬过往,一杯敬自由,一杯敬死亡......
从此两个人结为异姓兄弟,但至此连对方有过什么经历、家里还有什么人都不知道。
两人也PK了一下画技,明显是大哥孟君遥技高一筹,巫海跟他学了不少。
不过音乐方面,孟君遥只会口琴,而巫海弹得一手好钢琴和吉他,如果他愿意的话,也完全可以开班招生,只是以他放荡不羁的性格,不确定自己这次会在这里呆多久,所以心甘情愿给孟大哥打打下手,还跟来上绘画课的孩儿们打成一片。
白天总是热热闹闹,一到月华如水时,人就容易想起自己的心事。
又一晚促膝谈心时,巫海简略提到了自己和拾梦的情事。
一个大老爷们儿真情流露,搂着一堆酒瓶子哭得稀里哗啦:“孟大哥,你说女人的心怎么这么难以捉摸呢?你以为是真的,结果它比长得像苍蝇腿儿的假睫毛还要假,说走,拍拍屁股就走,一分一毫的留恋也没有,你说世间还有真情在吗?!”
孟君遥安慰他说:“有啊,肯定有,没有真情,你还能写得出情歌来吗?”
“我就是写不出来了呀!好久没有一首像样的作品了,自从她走之后,激情都被打击完了,”巫海又灌了几口酒,琢磨了琢磨,“好像这么说也不对,孟大哥,我从你这人身上倒是看到了真情,世间罕有的真情。我的激情别改基情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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