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
“长歌,你怎么来了?”
老夫人风度翩翩地出现在了门口。
小青虽然没见过老夫人,但她一看来者的年龄、容貌、气质、穿着,就知道肯定是巫天行的正室没错了。自知理亏,一句话都不敢再说。
沈长歌不卑不亢地上下打量了打量小青,心中暗怪丈夫的眼光低了——世俗女子而已,从里到外根本看不出一个男人值得对她特别留恋的地方。
巫天行当面呵斥妻子道:“什么你就随随便便同意了?”
沈长歌一副房子主人的派头,优雅地坐在一张雕了牡丹的红漆木扶手椅里说:“第一,5亿我们巫家还出得起;第二,不是她值这5亿,而是我们不值得把更多时间浪费在她身上;第三,花5亿来看清一个人的真实面目,我觉得还可以。”
在丈夫面前一向温顺的沈长歌,很少说出这么硬气的话来。
有些人,不怒自威。沈长歌这么轻轻巧巧几句话,虽然让小青听着极不顺耳,但愣是一个字都不敢回嘴,到后来,连直视沈长歌的勇气都没有了。
巫天行说:“小青,你先回去吧,我稍后答复你。”
本来打算今天要跟巫天行大闹一场的小青,在如此风度绰约的正室面前说什么也不敢造次,只好不甘心地退了出来。
巫天行想到让小青到非洲受了那么多罪,也受了不小的惊吓,勉强也同意如此解决问题。
但是,到了巫山那儿,却受到了阻挠。
巫山说:“给点儿安抚费,可以,但是5亿,不是朕不舍得花,而是性质变为了敲诈勒索。如果那女的敲诈多少,咱们巫家就给她多少,这就等于助长社会上的小三风气!”
巫天行不满地问儿子:“那你说怎么办?”
“5000万最多了。”
一家三口不欢而散。
可是令巫天行奇怪的是,在那之后,小青再也没有找过自己,自己找她也找不到,这事好像就这么不了了之了。
难道小青突然良心发现,自觉狮子大开口要得太多?
不,以她那天的表现,她不像是个突然改性之人。
有时,太过平静的生活反倒让人不安,尤其是心虚的人,总觉得暴风雨正在到来的路上。
但是,日子似乎真就这么波澜不惊下去了。
有一天,沈长歌央求他陪自己到花园看丹顶鹤,巫天行答应了。
玻璃暖房里,阳光正好,百花齐放,各种珍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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