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实用的礼物,但是对其他很多人来说,完全就是个无用的东西,一辈子用不上也没一点问题。
巫山看着这对镶嵌、雕刻、打磨工艺都堪称完美的袖扣,不知怎么的,脑子里忽然出现了小白以前戴过的那个红豆吊坠。
从商品价值来说,那个吊坠粗糙、简陋,纯手工打造,不值一文,可是小白却对那么不值钱的东西视若珍宝!
想到这里,巫山把东西往桌上一扔。
兮多紧张地问:“怎么,不喜欢?我记得你以前很爱这种风格啊,难道口味变了?”
一语双关。
巫山甚至没有多看她一眼:“谈不上喜欢,也谈不上不喜欢。”
其实刚才一打开门,他也快速审视过兮多的,因为见了美女不多看上几眼的男人,要么是圣人,要么是傻瓜。
他发现兮多从前乌黑的秀发,被烫成了黄一缕褐一缕的大卷,脸上的清纯干净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阅人无数的老成和上流社会的做作,于是他就不想再多看了。
兮多皱了皱眉头。
巫山还是那么不好相处,但是别人不习惯他的说话方式,她却一定可以的。
自己是谁?是首富唯一公开承认过的正牌女友哦,自然是有两把刷子的!
“山,”她换了一副让无数宅男魂牵梦绕的志玲姐姐牌超嗲音,“人家在国外净看到你的花边新闻了,你现在还是一个人吗?”
巫山不为所动:“还是一个人,不是一个鬼。
“呵呵,就喜欢你偶尔开玩笑的样子,尽管你连开玩笑,表情都那么酷。”
兮多拿起巫山的大手,指尖在他手背来回轻轻划圈圈,就像以前一样,这一般是她准备放大招发嗲的前奏。
她深知,男人需要用千军万马来征服敌人,但女人只需要嗲他一嗲,便可以融化掉他。
于是小嘴儿一嘟:“几年不见,想不想人家啊?人家可是想死你了啦。也不主动来个电话,也不过来看人家,你真坏你真坏......”
扭捏着身体,晃动着*,粉拳在巫山结实的胸膛一阵乱敲,一副“你残忍你冷酷你无情”的标准动作。
不过当然是很轻很轻的啦,她哪舍得把巫山捶疼了?
兮多:“人家现在,好歹也是在维也纳金色大厅办过个人演唱会的歌唱家了,配不配得上你呐?”
捶完了再轻轻抚摸,好像是要给他揉揉,顺便抱住他的腰,脸在他胸前轻轻蹭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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