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湖很大,方圆几里,小岛并不在湖的正中心。如果把整个湖看成一个不规则的太极鱼图案的话,这个小岛就在其中一只“鱼眼”的位置。
张越叹口气,自己又被送入了“包围圈”。
从湖边密密麻麻的人群数量来看,自己冲出去的机会为零。而后背小岛,则显然正在举办什么“活动”,虽然看似人数更少,但更像龙潭虎穴。更主要的是,小岛也在湖的包围之下。
逃是没法逃的。
但是,张越没打算逃,他打晕假癫衢,看似负伤出逃,其实就是在实施一个他推理之中的“自救”计划。
如果他的推理正确,他不但不能逃,反而,要大闹一场,引起越多人的关注越好。
阴差阳错被送入这个湖中,某个“活动”现场,真是再好不过。
正在张越不知找什么理由登上小岛的时候,小岛之上,传来武焘疑惑的问询声,“湖里的,可是木里兄弟?”
张越当即向着小岛游去,登上小岛。小岛上一众人等向他靠拢,张越扫了一圈,正是器房新入门弟子考核的的前十名弟子。至于更远处的以及更高处坐着的,则从未见过,但看服饰,应该也都是外山弟子。
张越看向武焘,道,“武焘,是我。”
立马有人问武焘,“这人是谁?看着有些面熟。”
张越记得此人,正是新入门弟子考核的头名,叫做壬酒。
武焘回他道,“也是新入门的弟子,叫木里,他是器房刘管事的助手,考核的时候见过。”
壬酒点点头,“难怪看着面熟。木里是吧,三个问题。一,你怎么从天而降砸进湖里,你在做什么?二,你的腿在流血,你受伤了,谁伤的你?三,你知道这里是什么场合吗,竟然敢擅闯这里?”
壬酒一开口,就是连续的质问。
自然,也是大家都想知道的几个问题。
张越看着壬酒,知道飚演技的时候到了。他将要扮演的是一个猖狂的角se,也是他的本se。
只见张越嘴角露出一丝不屑的微笑,目光越过壬酒看向更后面坐在高处的人,“你是什么东西,敢居高临下的质问我?”
一边说着,一边瘸着腿就要向小岛里面进发。他的目标很明确,大家也看出他的目标,就是无视在场的前十名新入门弟子,要与后面的人对话。
壬酒的脸瞬间通红,他被藐视了。
壬酒一个跨步挡在张越的面前,“考核场上没看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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