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武焘走过来,“是知道你强,但没想到这么强。你到底是什么怪物,为什么我没见过你,你也是新入门的弟子吗?”
张越伸出手,“我叫木里。”
武焘也伸出手,“武焘。我刚刚的腿法,也请替我保密。不过,待我腿法大成,我还会再次挑战你。”
张越点了点头,“走了,不送。”
这次短暂的交手就这样告一段落,带武焘走后,张越离开沙场,进入器房。正好看见刘管事直愣愣的看着自己。
“刘管事。”
刘管事一脸媚笑,拉着张越坐在椅子上,“来来来,木里啊,您请坐。”
张越有些好笑的看着刘管事。
这刘管事,定然是看见了刚才自己与武焘的交手,这才态度一百八十度急转。
刘管事道,“木里啊,您这是真人不露相啊,前几日我这多有得罪之处,我给你赔罪了。来来来,喝茶。”
说着就递给张越一杯茶。
张越道,“刘管事,你放心,这点小事我不放在心上。不过,今日之事,还请你替我保密,以后定当报答。”
“好好好,一定一定。”刘管事忙不迭的点头。
就在这时,有人敲门。
刘管事开门,“云执事,您怎么来了,这深……更半夜的。”
云师姐看了他一眼,“考核已经结束,我自然是如约前来带走木里。刘管事,木里的事,请你保密,否则……”
云师姐没有继续说,但刘管事已经面如土色,点头如捣蒜,“我懂的,我懂的,我什么都不知道。”
直到云师姐带着张越离开,刘管事才大松一口气,低声道,“还以为是个废物,尼玛竟然是块魁宝。这么年轻,以武焘毫无还手之力的样子来看,这木里,怕是不比那个头名差吧。还好还好,这几日并没有太过得罪他。以后得多巴结巴结才是,对,就这么干。”
暂且不提刘管事的小算盘。
云师姐带着张越离开器房之后,在黑暗里穿梭。云师姐所走的路线,空无一人,时不时还要避开巡逻的弟子。实在避不开的地方,云师姐才大大方方的带着张越走过去,因为张越也穿着新弟子的衣服,倒是没有起疑。
张越暗想,竟然趁着夜色带自己去见癫衢,搞得偷偷摸摸,这可不是好消息。
天快亮了。
云师姐才将张越带进一个精致的小院,“这是我的住处,你先在侧房暂住。注意,没事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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