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节骨眼上突然得知同伴死讯,是攻打东门还是掂量再三,这就需要好好考虑。
三者入世最早,虽满手血腥然在解印人一事儿无甚成效。而今桺二爷一击数得,比照岛上过往惯例,两人已是自身难保。
即便冒险赌一把,拿下王城做交代。这里面的细节,也得再三再四的慎重。
哪能轻易的就出兵,况且常帶子与虫子之间亦不简单。
神沇听罢,扇子有一下没一下的在指间转着花儿,忽的顿下,道:「如此笃定,不怕和之前一样?」
之前,不灭之烬、王城,常帶子等不也是如此?
最后,还不是什么都没守住。
吾只是一手,便将尔等所有布局摧毁。
就这样,还笃定?
闻言,素鹤晒然一笑。
淡淡的道:「谁知道呢?」
清冷的眸子,宛如深渊。
望向前方的眼神,这一刻变得有些虚无。
眼前所有,似乎看了,又似乎没有。
但仅仅一瞬而已,很快他又变回那个他。
他明白,事已至此再多的争执分辨已经没有意义。
孰是孰非,辨清了又能如何?
无法改变的事情终究无法改变,唯一能做的就是尽己所能,把伤害降到最低。
等待着风波散尽,然后有朝一日可以放心的抽身离去。
那时,他可以去找拂清风,问问离生刹土的下落,再去找早就该寻找却一直没有机会寻找的小黑。
再然后踏上属于自己的归途,进而与过去做个了断。
只是,想法是美好的。
真正来临的那天,也许倾尽所有,结果仍旧无法挽回丝毫。
毕竟天道无穷竭,而人力有时尽。
一个人再强,如何斗得过上天。
自己现在做的一切,说白了也不过是螳臂挡车。
神沇侧眸,片刻停留后转眸道:「值得吗?」
又是一声值得吗?
熟悉的让人颤栗,陌生的让人无所适从。
看起来轻飘飘的三个字,此刻硬生生敲进他的心底。
让历经惊涛骇浪的心,愈发不得平静。
值不值得,是件很奇妙的事儿。
当你认为值得,那么为之赴汤蹈火在所不惜,只恨自身能力不济。但是,绝不会觉得不值。
那是心之所向,可以抛头颅洒热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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