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一口浊气,道:“是什么?是你的恻隐之心,还是他说对了?”
跟着我,让你后悔了?
帘恨忽的握住剑,转眼就给自己补了一剑。离心口只差三寸,血水随着他的用力溢出伤口,进而和先前的血水混作一团。
谁,也不分请谁。
百里流年。(下一页更精彩!)
登时攥紧拳头,别开眼,厉声道:“放肆。”
倒底,他还是心软了。
帘恨抽出剑把血擦干净,淡然的道:“说好了,我若失手便自罚一剑,留三分气以赎前罪。”
百里流年忍了又忍,半晌才道:“还不滚下去。”
帘恨起身收剑入鞘,作礼道:“属下告退。”
说完,便提着剑离去。
因为受伤的缘故,他走的很慢。鲜红的温热,落在地上已经冰凉。
嘀嗒嘀嗒,空气中弥漫着血腥气。
内侍官看着一个二个都走了,立马态度来了场大转变,十分讨好道:“家主,您看是先处理好府上的事物,还是咱们稍后再入宫?”
百里流年自忖自己不是好人,但他也绝对看不起这等反复无常的小人。
幸好此前暗中已经顺利与虫子会面,该谈的业以敲定。
不惧他们的花样,抬手肃整衣冠。
似笑非笑的勾起了嘴角:“大人觉得流年何时入宫比较合适?”
他问的很平淡,不亚于问人吃饭还是喝水,坐下还是躺平。
然真正的话义,是问对方觉得怎么死比较合适。
内侍官贪生怕死,但不愚钝。
连忙道:“此去入宫恐有不太平,家主要小心暗处的宵小。”
百里流年道:“你很聪明,知道怎么说才能让我满意。”
内侍官道:“不敢不敢,小的天生愚钝,脑子不灵光眼睛还时好时坏,有的时候人在跟前都看不到。
耳朵更是不济事,经常性的丢三落四。”
百里流年垂下眼眸,笑道:“哦?我看令堂把你生的不错,哪里是天资愚钝,分明是天赋异禀。
能把五官七窍做成功夫,那也是世上少有。
我这么说,你可接受?”
内侍官慌了,手心已经潮湿。
思索着小声道:“家主过奖。”
心里则是愈发没底,他紧紧的盯着百里流年的手。那双大手谈不上多好看,可决定着自己的生死。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