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因为,他们也在等一个名正言顺入世的契机。
故,少不得先试水。”说罢,他闭口不谈百里流年和监察天司在这方面出了多少力。
又施施然道:“目下百里素鹤已经回到望云客栈,你去找他。撇开丁繆之死不谈,单说箕鴀母子与少真无一,他便没有抽身的理由。
如此,你交了菰晚风的命令,又可保自己无忧。既能替丁繆报仇,又能手不沾血。
岂不,甚好?”
槐尹回过神,冷笑着把茶搁到一边,道:“邱仙友妙计无双,槐尹佩服。
只是,这事我该如何与百里素鹤言说?
别忘了,他虽刚回城。
但他可耳不聋,眼不花。红口白牙,怕是诓骗不成。”
云行雨虽不知所踪,然缺云子、浥轻尘可当得一双好眼睛外加玲珑耳。
邱北长大笑,道:“哈哈哈,都说小兄弟做事莽撞顾头不顾脚,我看不尽然也。”
顿了顿,道:“若真是如此,今夜与邱某谈话的便该是另一人。”
槐尹心口一室,知其所指系丁繆。一时更加心痛如绞,后悔自己在歧路山时没有提早察觉他的异样。
及至如今,造下不可挽回的错。
遂闷声道:“缪赞。”
“少真府骤然易主,照理此事监察天司应该是知之甚详。
但此回,不瞒你说。
此事,监察天司知道的也不多。
不过有一条,你倒是可以留心。”
“什么?”
“听闻箕鴀近来识的一神秘人为恩公,少真无一中的毒便是出自他之手。
而此人,监察天司目前还没有查出端倪。
但你可以从箕鴀身上入手,他初登家主之位,必然急与掌权。以他之能为,少真无一凡有一口气,十个他也玩不过。
届时,他必然要找神秘人寻求帮助。
而百里素鹤与少真无一私交甚密,你若将事告知,不愁目标不入㨌”
说罢,翻掌托了一瓶伤药,与其四目相接后轻推其座前:“小小心意,当能解君忧。”
槐尹抓起看罢,又丢回给对方,道:“不用,槐某还死不了。”
邱北长抬手接住,似笑非笑道:“信不过?”
“不至于,我要是连点活命的本事也没有,你也不会找上我。
天下没有白吃的食,你图的不就这点。”说罢,自嘲的看了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