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不金贵。”
“好利的嘴。”赤淞面色一沉,被他堵的胸口发闷。
“过奖。”
“哼。”
“大人要问的问了,要没事就请移步他处。在下虽然对不住他,不过碑还是要给他立一块。
虽说荒郊野岭无蜀客,总得告知天地他来过不是?”
说着,槐尹就下了逐客令。
赤淞从来没有被人这么搏过面子,今次倒是被扫了个彻彻底底。然他能坐到如今的位置,气度涵养自非常人可及。
至少面上功夫,做的可圈可点,当真就往后退了几步,道:“无妨,你忙你的,看在曾经同事一主的份上,赤某淞他一程也当得。”
槐尹笑容顿止,手挽刀花紧贴身后,正色道:“那就有劳大人辛苦看守,容在下寻块石头做碑。”
“但去无妨。”
“请。”
赤淞颔首,目送其离开。
待之去远,目运神光透入坟中。瞧得外袍所裹尽是丁繆尸骨,并无夹私藏物。若讲有点什么,也就七七八八的碎片。
沉吟道:“当真什么都没有。”
仔细一想又觉得不该,丁繆与之甚为交好。当下为其丧命,照理他也是知道此行必死无疑。
身上,应该多少留有东西。
可他干干净净,什么都没留下。是槐尹先拿走了?不不不,尸骨的气息尚有暮雨斋的残留。并无新添,可见先前的。
他如此铁了心将事情揽到自身,也要保下槐尹,可见必是已经知道什么。
想到这里,瞬间收了神光,静思等候。
槐尹并未真的走远,而是行至较远掩了气息折回。藏身树后,将赤淞种种尽收眼底。
顿时疑心四起,人已入土犹不肯放过。菰晚风到底担心什么?是怕自己不忠?还是,怕丁繆留下东西给自己?
然自他见到之时,丁繆已经命丧黄泉。便是有东西,也来不及给自己。倏然,他脑中似有什么断裂一般,嗡嗡作响。
手贴着树干低低喘息,久久才缓过神。
随即抽身没入深处,再从里面取了一块大青石带出来。
赤淞听到脚步声,侧眸道:“回这么快,可是放心不下?”
怕我,发现端倪。
槐尹走到坟前,提起青石,冷然插入地面,干净利落有如直插入仇人脏腑。旋即,指尖聚元在碑面快速落字:“是这么个情况,倒底做过兄弟。在下要说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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