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去吗?”穆灵珍客套话也懒得再说,直接聊正题,要是她不提还好,她这么一提,话题又回到了原来的位置。“你怎么进来的,就怎么出去呀?”鄂王的眼中闪过一丝狡黠。
“我是顺着笛声过来的,但过来时走的那座吊桥突然断了,我不知道该怎么回去。”穆灵珍有些沮丧地解释道,可谁知,她所说的这些话,鄂王都一一深记于心。“你听到了笛声?”
“是呀!”穆灵珍不知鄂王问这个问题是要干什么,但她知道,这事一定不简单。“那你可有见到吹笛之人?”鄂王满脸疑惑,难道他只是想问个明白而已吗?穆灵珍不解鄂王的疑虑,可但凡是她穆灵珍知道的,她都愿意如实告知。
“奴婢并没有看到其他人在这,只是看到了一根笛子。由于刚才笛子突然朝我飞来,所以我急急忙忙地便蹲了下来,但刚一转身,便看见了王爷您,后面的事您都知道就不用奴婢说了吧!”
穆灵珍不知道应该怎么形容,毕竟笛子会自己飞,听起来太假了。可谁知:“原来如此,想不到,你竟然能够看得见那根彼岸萧,这究竟是老天刻意安排,还是因为你就是她?”
“她…?是谁?”鄂王话说一半,便不再继续往下说,弄得穆灵珍心里直痒痒。于是,她开启撒娇模式,拉了拉轩竹的衣角道:“王爷,您就告诉奴婢吧!求你了,好不好嘛!”
鄂王叹了一口气,无奈地答应了她:“好吧!我不瞒着你,不过,你若要对外声称,可决计不可说是我告诉你的,不然我二哥定是不会放过我的,当然,若能藏在心中便更好。”
“王爷放心!奴婢一定守口如瓶,决不透露半个字。”想不到,每个王爷竟然都害怕那个冷冰块,他到底是怎么做到的?穆灵珍在心中暗自揣摩着。
记得当时鄂王告诉她,綮王曾经有过一个喜欢的人,他们两个从小就认识:“我二哥八岁那年曾经有去过域外,至于他们是怎么认识的,我也不是特别清楚,只知道她救过我二哥两次,而每一次相救,都差点把她的性命搭进去。这事墨晟也知道,他当时也在。
记得二哥曾经说过,他说那个女孩与其他人不同,她不爱说话,而且还会武功和术法,她无论去哪,身上总会带着一根笛子,那根笛子就是刻有彼岸花图腾名萧却是笛的彼岸萧。
穆灵珍十分清楚地料定,刚才的那根笛子一定就是彼岸萧。“那个女孩叫什么名字?”穆灵珍回过神来问道。“谁都不知道那个女孩的真|实名字,包括我二哥。
“为什么?她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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