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能是颜朝歌一个人知道,不准颜朝歌告诉第二人。
颜朝歌出于医生的职责,自然是答应了太子的要求,于是假装从袖子里掏出了催眠所用的怀表,在太子的面前来回晃悠着,口中也是念念有词。
太子顺着颜朝歌的话去做,回到了出事的那天。
他坐在轮椅上,眉头紧皱,将那天发生的事情全都说了一遍。
“四弟来看我,说是担心我想不开……”
颜朝歌听完这所有的事情,心中有着震惊和愤怒。可是她同时也告诉自己,自己是医生。在病人还没有清醒的时候,她不能有任何的情绪波动。
太子的话依然是在继续,而颜朝歌脑子里却不停有一个疑问:她上辈子是将四皇子大卸八块了吗?为什么四皇子要将刺杀太子的罪名盖在她身上?
门外,九皇叔挑眉。他讶异的是太子竟然开口说话了!对于太子口中的事情,他已经早就猜到了,所以没有过多的波动。只是他也和颜朝歌有着一样的疑问,四皇子不惜残害自己的亲兄长也要将罪名安在颜朝歌身上,究竟是为了什么?
公子长琴的脸早已经是铁青一片,他突然发现只是将老四贬黜为郡王,好像还便宜他了!
颜朝歌察觉到有两道目光在自己的身后,她回头却看到了黑着脸的公子长琴,还有优雅的九皇叔。她紧张的看了一眼太子,见太子没有任何的异样后,这才是放心的将头再次转移到门前,用唇语说着:请走开。
公子长琴吃味,不想走,可是九皇叔已经善解人意的将他的轮椅推走。
“现在的你已经活过来了,你刚刚说的那些,都只是一场噩梦……”她一边说着,一边将那怀表再次放在了太子面前,打了一个响指,太子的双眼顷刻睁开。
“恭喜你,你方才在没有任何心理负担的情况下,已经开口说话了。”
太子不可置信,尝试开口:“真的吗?”
听到了“真的吗”三个字,太子的脸上总算是露出了一丝笑颜。他很激动!他看着眼前那个带着面纱,对着自己不咸不淡的颜朝歌,心生愧疚和后悔。
“对不起,以前是我的错,和你毁婚……”太子说道这里,就被颜朝歌微笑打断。
“太子,往事不必再提,既然桥归桥路归路,那就各自安好吧。”她站起身,将怀表是藏在自己的袖子里,便准备离开。
“等等!”
看着颜朝歌离去的背影,太子只觉得心就像是吃了一口酸梨一样,酸酸的,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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