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的未来担忧,吃不好睡不好。只有陆婉君一个人跟往常一样,每天照常起床,照常吃饭,照常插花,照常睡觉,像是公仪家的事与她无关一样。
今天陆婉君还跟昨天一样起床,吃了早饭后就钻进了花房。昨天有一株她栽培了一年的花打了花骨朵,眼看着今天能开。她怕错过了时机,一吃完饭就来守着了。
公仪斐这些天都在老太太院子里守着,因为老太太年纪大了,经不起打击,在听说了胡志义死了的消息后就一病不起,来了好几拨医生都说大限将至了。是以这些天,公仪斐这几个儿子们日夜守在床前,寸步不离。
今天公仪斐抽空回了趟自己的院子,听佣人说陆婉君在花房,便连屋子也没进,直接就来了花房找陆婉君。
陆婉君看见他来了,并不像以前那么热情,只是淡淡的问了句:“老太太怎么样了?”
“萧如陌,你的心怎么就如此狠?你也叫了她老人家二十多年的妈了,如今她老人家就要走了,你都忍心不去看一眼么?”公仪斐握着拳头恨恨的说道。
陆婉君端着茶杯的手微微一抖,萧如陌是她以前的名字,只有知道她身份的人才知道这个名字,公仪斐此刻叫出这个名字,证明她已经知道了自己的身份。至于他是如何知道又是什么时候知道的,陆婉君倒不清楚了。
“你什么时候知道的?”陆婉君放下茶杯问道。
“我一直都知道,从一开始我就知道你是萧如陌,萧何患的女儿。”公仪斐松开拳头又握了一下,怅然的说道:“你以为只有你自己在演戏么?这么多年,我何尝不是在陪着你演这场戏。”
陆婉君再次一愣,既然公仪斐一开始知道自己的身份,那也就猜得到自己接近他的目的,那为什么他还要娶自己?是真的不怕死,还是根本就不认为自己有能力颠覆公仪家?
“为什么?”陆婉君还是问了这个问题。
“因为我是真的爱你。”公仪斐自嘲的笑了笑:“虽然你另有所爱,嫁给我也是为了报仇,可我就是那么没出息。顶着家里的反对,答应了那么多苛刻的条件,都只是为了娶你。难道这二十多年来,你一点都感觉不到我的真心实意么?”
陆婉君不是感觉不到,她的心也不是石头做的。但感动归感动,感情归感情。她心里爱着别人,这不是她不愿意去爱公仪斐的真正原因。而是公仪斐是萧家的仇人,让她怎么说服自己爱上杀父仇人!
“我对公仪家只有恨。”陆婉君不想自己在这个节骨眼上心软,便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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