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样,眼角还有泪水无声无息的滑落。
看到这样的柳承欢,辩机那颗从来不为凡尘策动的心也开始有些泛疼了。于是他手下的动作便变的更加轻柔,生怕自己再加重了她的疼。
辩机将伤口处理的很认真,伤口周边的血迹也擦了干净,只是胸口上方有一块指甲盖大小血迹却是怎么都擦不掉。
这让辩机感到很奇怪,忍不住用指腹擦了一下,再抬手一看,指腹上完全没有血迹。辩机这才恍然大悟,原来这只是一块红色的小胎记。
搞清楚了这一点,辩机便不再管胎记的事。赶紧把已经止住血的伤口包扎了起来,然后给她疗伤调理紊乱的气息。
辩机这一忙就忙到了天色大亮,他见柳承欢的伤势稳定了下来才放了心,开始了每天早上必修的打坐念经。
日上三竿的时候,柳承欢清醒了过来,她先是看到了辩机打坐的背影,而后才看到肩膀上的伤口被处理过来。这里就他们两个人,肯定是辩机帮她包扎的。
思及此,柳承欢莫名的感到高兴,说什么男女授受不亲,自己真要死的时候,这还不是破戒给自己包扎了么?
柳承欢悄悄的站起来走到辩机身后,弯腰把头低下来,长长的秀发扫过辩机的脖子和脸颊,漂亮的脸蛋也与他近在咫尺。
“辩机,你都把我看光了,是不是得娶我了?”柳承欢笑着问他。
“阿弥陀佛,我是为了救你。佛祖说过,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辩机眼不睁心不动的说道。
柳承欢切了一声:“什么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我只知道,如果不是我喜欢的人,就算死在我面前,我也只会踩着他的尸体过去。”
辩机便没有再与她争辩这个问题,只是说道:“包袱里有干粮,你吃些吧。”
“不吃。”柳承欢任性的说道:“我已经没事了,先不跟你儿女情长。等我替哥哥报了仇,再来找你娶我。”
柳承欢说着就往洞外走去,辩机也不拦着她。只是当柳承欢刚走到洞口的时候,突然就被一股无形的力道弹了回来。
蹬蹬蹬!
柳承欢连退三步才勉强站稳,还因此扯动了伤口,疼的她倒抽了一口冷气。
“结界!”柳承欢微微一惊,旋即看向辩机:“你设的?”
“在伤口没有痊愈之前,你都别想离开这里。”辩机缓缓睁开眼睛说道。
“不行。”柳承欢走过来拉他:“你快给我撤掉结界,我要出去报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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