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回去吧,要不要送你?”
柳承欢又哇的大哭起来:“你还赶我走,呜呜,辩机,你也不要我吗?”
“阿弥陀佛。”辩机赶紧闭眼念经,一副不听不看不管的态度。
柳承欢这下哭的更大声了,震的满屋子人耳膜发疼。唐易、元方和江洋三个男人捂着耳朵,纷纷用视线恳求萧绝快点让她闭嘴。
萧绝自己都被柳承欢哭的头大,只好放软语气哄道:“别哭了好不好。”
“不好,我就哭,让你再欺负我。”柳承欢一副我就要哭的你们心烦的样子。
“你想怎么样说吧,只要你不哭。”萧绝扶额退步道。
“除非你把在我身上动的手脚解开,不然我就淹了你家。”柳承欢趁机要求道。
“不行,除了这个,其他都行。”萧绝果断的拒绝。
柳承欢嘴巴一瘪,眼睛贼溜溜的转了半圈妥协道:“那我要辩机抱我起来,给我贴创可贴。”
萧绝嘴角一抽:“这你得自己跟他说了。”
“我不管,反正我就这一个要求,要么我就继续哭。”柳承欢刁蛮的说道。
萧绝于是扭头看向了辩机,可辩机却是一副什么都没听到的样子,显然不会答应这个无理的要求。
“哎,那你继续哭吧。我去吃饭了。”萧绝总不能强制人家辩机做不愿意做的事,于是只能任由柳承欢哭,他反正不信柳承欢能哭多久。
“哇……”柳承欢说哭就哭,眼泪跟决堤一样,哭声更是比之前还响亮凄惨。
萧绝也不管她,淡定的走回来坐下,招呼大家开始吃饭。
六个大男人坐在桌前吃饭,一个小姑娘坐在地上哭鼻子。幸好家里没有外人,不然脊梁骨都能被人戳断。
起初六人还能很淡定的吃饭,偶尔说几句玩笑话。饭吃到一半的时候,六人的耳朵都被柳承欢摧残的有些受不了了。到了最后更是一口饭也吃不下去了,柳承欢没把自己哭吐,他们马上就要听吐了。
这个时候他们才深刻的体会到‘女人的眼泪是最强大的工具’这句话的真谛,柳承欢的哭功太厉害了,饶是辩机这样常年入定的和尚都有些烦躁了。
“辩机,算我求你了,你就把她抱起来吧。”萧绝捂着耳朵求道。
“她再哭下去我耳朵都要聋了,辩机,你大发慈悲救救我的耳朵吧。”元方也跟着说道。
唐离歌最没有定力,可怜兮兮的扯着辩机的僧袍:“师父,你救救离歌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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