阳公主的性情与史书上记载的差不多,有点任性,又有点不服教条。不过想想如果不是这样的性格,又怎么会跟辩机爱的死去活来的。
“哎呀公子,周恒生要趁周苓娘睡着的时候偷按手印了。完了完了,我们得阻止他,不然周苓娘就要被冤枉了。”谨言在萧绝沉思间突然叫道。
萧绝的第一反应就是周苓娘是谁?第二反应才意识到谨言喊的是女鬼的名字,周恒生在证词的落名上写的也是这个名字。
反应过来之后,萧绝就笑了笑说道:“你紧张什么,这些事都是周苓娘想让我们看到的,我们只管看着就是了,如果阻止了,岂不是违背了周苓娘的意思?”
谨言愣了一下才反应过来,不好意思的笑了笑。
两人于是没有任何行动的看着,周恒生走到床边没有喊醒周苓娘,而是小心翼翼的拿出红色的印泥,然后拿着周苓娘的手指按在上面,最后再把周苓娘红色的手指印按在白纸上。
鲜红的手指印盖在周苓娘三字的落款上,这份白纸黑字的证词就摇身一变成了罪状。只要周恒生把罪状呈报给知府,立刻就会有衙役来将周苓娘抓进大牢。
周恒生做完这些之后蹑手蹑脚的离开,萧绝和谨言也跟了出来,看着他快速离开的背影,谨言愤怒道:“卑鄙小人,连自己的亲姐姐都害,简直畜生不如”。
萧绝眸光深邃,似乎在想些什么,所以没有跟谨言搭话。谨言于是拉了下萧绝的衣袖问道:“公子又在想什么?”
萧绝收回思绪问道:“谨言,在你们唐朝,通奸杀人罪会判什么刑?”
“通奸的话男女都要被浸猪笼,杀人的话那肯定是砍头的死罪了。”谨言回忆了一下补充道:“如果我没有记错的话,应该就是这样了”。
萧绝哦了一声说道:“这两种死法都不会太痛苦,而周苓娘死前肯定是遭受了大痛苦的,如此说来,她一定不是被砍头或者浸猪笼死的”。
“那她会被判什么刑?车裂?五马分尸?腰斩?”谨言歪头想了想说道:“也不至于被判这么残忍的刑吧”。
“呵呵”萧绝笑了笑说道:“有两种可能,要么就是满清的刑法比你们唐朝重,要么就是周恒生故意让知府判了重刑”。
“如果是第二种可能的话,周恒生就太该死了。陷害亲姐姐不说,还要让周苓娘死这么惨。”谨言拧眉说道。
“人心险恶,你这种涉世不深的丫头是很难理解的。”萧绝唉了一声说道:“钱能蒙住人的双眼,更能蒙住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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