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并不是更加奢华的墓室,而只是一个原始开凿出来的墓洞。
公仪卿和静莲随后跟进来,看到这个简易潦草的墓洞时也是颇为意外。公仪卿打量了下墓洞的环境说道:“看样子我们还没有进入古墓的核心,我们从那个洞门进去看看”。
“好”萧绝点头同意,与唐易打头进入洞门。
洞门里是一条弯曲不见尽头的甬道,不似外面的墓道那般精细,顶部和脚下都没有仔细打磨,只有两边墙壁打磨的很平整,并且雕刻了一幅又一幅的壁画。
四人两前两后行走在甬道里,四双眼睛欣赏着年代久远,却依旧色彩艳丽的唐朝盛世时期的壁画。这些壁画的内容又与墓室里的不同,不再只是唐朝公主的个人壁像,也不再是不同的华丽装扮,而是普通的生活原貌记录。
在这些壁画里,唐公主褪去了精致的妆容,三千长发随意以一根木簪挽起,穿的衣服也很随意,看起来却不失仪态,反而有种小家碧玉的温婉。
壁画里除了唐公主,另外还有一个和尚。那是一个年约三十上下的男子,有着一张皮肤白皙的脸孔,两弯浓眉黑墨如漆,眉间一点朱砂痣,俊俏的像是《西游记》里的唐三藏。
每一幅壁画里都有俊俏和尚的影子,他脖子上挂着一串佛珠,每一颗佛珠都有婴儿的拳头大小。时而穿着蓝色的沙弥服,时而穿着朱砂红的袈裟服。不管身穿什么,都难掩一股高僧的佛气。
一位年轻的美貌公主,一位俊俏的得道高僧。两人不顾世俗的眼光,同坐一桌,有时一起探讨佛经,有时公主静静聆听和尚讲经,有时又一起吃着清汤寡水的素斋,有时公主伏案而眠,和尚细心的为其盖上一袭袈裟。
如果抛去两人的身份来看,这每一副壁画上里的情景,都让人想起八个字:琴瑟和鸣,举案齐眉。
四人一路走来,不由的都将脚步放轻,似乎怕打扰了壁画里的一对璧人。两面墙壁上的壁画好像就记录了两人从相识到相知,从相知到相爱,从相爱到分离的全过程。
最后一幅壁画尤其刺眼,那是一幅行刑图。俊俏和尚被五花大绑在刑台上,在他的腰部上方悬挂着一把锋利的大刀。刀光反射着凶凶杀意,而和尚却紧闭双眼,脸上没有一丝临死前的紧张,反而一副安详的样子。
“庐草屋中遇恨晚,酷刑台上爱别离。最恨出生帝王家,来世只为伊憔悴。”公仪卿声音轻柔,又略带感伤的念出行刑图边上的四行小纂。
“这里还有四句。”静莲指着行刑图的另外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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