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盒和一张羊皮卷。
静莲被公仪卿碰到了伤口,疼的呲牙咧嘴,皱着眉头:“你就不能轻点。”
“我又不是男人。”公仪卿不客气的拿着东西走向萧绝。
萧绝没忍住笑了出来,被公仪卿瞪了一眼之后又立刻闭嘴不敢笑了。
“哈哈,没看出来你还挺怕老婆的啊。”何差见此笑着调侃两人。
“我怕挨打呀。”萧绝朝公仪卿抛了一个邪笑。
“你从哪儿得来的地形图?”公仪卿看完之后问道。
“从赖五爷身上偷来的。”静莲颇为骄傲的笑道:“姐姐在入佛之前可是神偷呢。”
“他们遗弃了你,你却从赖五爷手里偷走了地形图,因小失大啊。”萧绝呵呵笑道。
静莲脸上闪过一抹苦涩的笑意,复而又绽放出妩媚:“如果受重伤,拖后腿的是别人,我也同样会选择遗弃。人与人之间,本就没有信任可言,都只不过是逢场作戏而已。”
“你在说了尘么?”公仪卿挑了挑黛眉问道。
静莲被公仪卿补了一刀,感觉伤口又在流血,疼的火辣辣的。带着点报复的心理说道:“男人都一样,骑在你身上的时候连心都愿意挖给你,爽完了他怎么还记得承诺过什么。”
静莲说这话的时候有意的看了萧绝一眼,挑拨他和公仪卿关系的企图异常明显。
“他不一样。”公仪卿摇头。
“怎么不一样了?他难道不是男人?”静莲反问。
“一般的男人没有他贱。”公仪卿云淡风轻的说道。
“……”何差和静莲嘴角一抽。
萧绝糊涂的问道:“你夸我呢?”
“是啊,夸的不明显吗?”公仪卿很认真的点头。
“挺明显的,我都听出来了。”萧绝咧嘴一笑,羞涩的说道:“没想到在你眼里,我是如此的不同。”
“……”何差和静莲嘴角再次一抽,果然不是一般的贱!
“咳咳……你们两个还真是让人羡慕的紧。”静莲挑拨不成,又气又怒的咳嗽了几声,连带着受损的心脉都疼的想哭。
“不要羡慕,羡慕也没用,我就是我,不一样的烟火,别的男人永远别想如我这般不同凡响。”萧绝好心的宽慰道。
“……”其余三人齐刷刷的翻了他一个白眼。
萧绝摸摸鼻子,笑了笑回到正题上问道:“这些名字奇怪的宝物你都知道是什么吗?”
“我只知道罗霄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