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要走。
“等等”陆翁从背后叫住了他。
萧绝面色一喜,转身又坐了下来,脸上透出等着他告诉自己实情的期待。
陆翁深深的叹了口气,缓声说道:“就算我告诉了你萧何患的事,你也查不到你师父的身份。”
“先说说。”萧绝不肯放弃。
陆翁的眼神变的幽长,回忆道:“我、萧何患、无悔三人曾是结拜异姓兄弟,萧何患是大哥,无悔是二哥,我排行最小。无悔是道门中人,但与我和萧何患志趣相投,甚是投缘。
我们年轻那会,可谓是意气风发,尤其是萧何患,他的天赋在当时无人能及,就算是隐世的风门门派都对其忌惮三分。他曾以一己之力挑战五大风水门派,无一败战。
他的存在,就是散修风水师的领袖人物。他建立了风水协会,为散修风水师提供了保护伞。可以说他当时的声望远远胜于存在几百年的风水门派。
原以为他会带领我们开创一个新的格局,谁知天不长眼,天妒英才。萧家上下死于一场火灾,他自己也不能幸免。
你说的这个姓陆的年轻人,正是我儿子,七七的父亲。当时他与萧何患的女儿有婚约,但尚未结婚萧家就出事了。”
萧绝听完这些,心里莫名的有股心痛,也许是替萧何患的惋惜,替萧家的可怜,总之他也说不上来自己为什么会心痛,明明他与萧何患没有关系。
“关于萧何患的死,萧家的火灾,三爷爷没有怀疑过人为因素吗?”萧绝不自觉的问出这话,木秀于林风必摧之啊。
陆翁心头一震,这个孩子太聪明了,也幸亏这些事情都没有牵扯到他的身世,不然他再怎么说也很难瞒住。
“怀疑过,但萧何患当年树敌太多,没有证据证明是谁做的。萧家灭亡之后,我一心想保住风水协会,但除了保住它不被拆散之外,也已经做不到太多了。我若能像他那般,定不会让安家趁虚而入。”陆翁愤然说道。
萧绝能体会陆翁的心情,最好的兄弟被人迫害,却无从查证是谁,连报仇都无门。甚至只能选择隐退,在全盛时期隐退,这该是怎样的悲哀和不甘。
“三爷爷,那你觉得我师父与萧何患有什么关系?他隐居桑榆山的时间与萧何患的死吻合,甚至还亲手埋葬了他。哪怕是后来领养了我,也特意给我取名萧绝。他会不会是萧家幸存之人?”等陆翁心情稍微缓和之后,萧绝才问道。
陆翁沉声说道:“这个我也很难确定,也许你猜的是对的,也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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