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左右卫兵都在五米开外,完全听不到萧绝这话,才松了口气。
楚元勋的确被萧绝的话吓的心里咯噔了一下,不过很快镇定下来。他仔细再一思索,立刻就明白萧绝这话问的醉翁之意不在酒。
字面上来看,萧绝是想试探楚家到底有多大的能耐。可言外之意却是在试探楚家对当今国帝的衷心程度。更深层次来听,他是在试探想除掉楚家的幕后黑手,与国帝有多少关系。
想明白了萧绝真正的意思,楚元勋瞳孔一缩。他知道萧绝聪明,却没想到已经聪明到了这种程度。仅仅知道一些蛛丝马迹,竟能顺藤摸瓜的怀疑到了那人身上。这份睿智,实在恐怖。
现在摆放在楚元勋面前的回答只有两个,要么点头要么摇头。点头的话,就代表暗示他猜对了,楚家面对的敌人是高高在上的那人。萧绝与楚家合作,就是与那人作对,这是任何一个聪明人都不会干的事。
摇头的话,一切都会变的简单。萧绝就没有那么多顾虑,答应的机率也很大。不过日后他若知道自己欺骗了他,楚家等于又树立了一个劲敌,且这个劲敌即便倾楚家全部武力也难以抵抗。
“狡兔死,走狗烹。飞鸟尽,良弓藏。敌国灭,谋臣亡。”
良久之后,萧绝的耳边响起楚元勋悲戚无奈的声音。
这是楚元勋的答案,萧绝的心微微一沉,心里如同打翻了五味杂瓶,千言万语只化作了四个字:“功高盖主。”
楚元勋定眼望天,重重的吐出了四个字:“天日昭昭。”
天日昭昭!
一代名将岳飞临死前在秦桧准备的供状上留下的最后衷心。举头三尺有神明,岳飞之衷心,苍天可见。
怒发冲冠,凭阑处,潇潇雨歇。抬望眼,仰天长啸,壮怀激烈。三十功名尘与土,八千里路云和月。莫等闲,白了少年头,空悲切。
靖康耻,犹未雪。臣子恨,何时灭?驾长车,踏破贺兰山缺。壮志饥餐胡虏肉,笑谈渴饮匈奴血。待从头,收拾旧山河,朝天阙。
萧绝的耳边响起岳飞幽长壮志的声音,那是对前朝的一片赤子之心,那是对山河的一片守护之心,那是对匈奴的一片肃杀之心,那是一代忠良保家卫国的决心!
萧绝的眼角微微有些湿润,为昔日的岳将军,为今时的楚将军。天下已定,臣固烹之,这亘古不变的铁律,他萧绝偏偏要打破。
“狄知信。”
平复了心情,萧绝坚定的吐出一个人名。
楚元勋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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