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的腿好像也还没有恢复好,无力的耷拉着。两只胳膊上打着坚硬的石膏,一左一右的放在腿上。脸上的绷带倒是已经解开了,可却再也跟帅气挂不上钩。
安明杰认认真真的盯着他的脸看,想要数一数萧绝究竟在他脸上划了多少下。可此刻他脸上密密麻麻全是针缝过的蜈蚣疤,横七竖八,没有规律的而言。甚至想从这一堆伤疤中一眼找到他的五官都是件费劲的事。
眼睛和嘴巴尚且还能找到,可鼻子已经被淹没在了疤痕当中,只能看见两个黑乎乎的鼻孔。这张脸要是去演鬼片,化妆师都要努力再把它变好看一点,不然真的会吓死观众。
“看够了就滚。”
安明杰的眼神让卓君谷很不爽,低吼暴呵一声,声线再没有以前的温文儒雅,歇斯底里的嘶吼很像一头被惹毛的狮子。
“萧绝不仅毁了你的容,还顺便把你温润而雅的虚伪面具也撕了下来。”
安明杰没有滚,站在那里一动不动,视线也紧紧盯着卓君谷这张恐怖的脸。
“温润而雅?”卓君谷发出一声自嘲:“现在这张脸我自己看着都恶心,没想到安大少还肯屈尊一看。”
“以铜为镜,可以正衣冠。以古为镜,可以知兴替。以人为镜,可以明得失。我来看看你的下场,才更明白自己输不起。”
安明杰很诚实,他跟卓君谷只不过是互相利用的关系,有利用的价值才是朋友,卓君谷对于他而言,仅剩的一点价值就是作为反面教材警告自己败者为寇的下场。
“哈哈”卓君谷很恐怖的笑了一声:“安明杰,我在这里等你。”
安明杰转身走了,卓君谷已经疯了,他巴不得全世界的人都像他一样,输得连尊严都没有。
陆家小院。
吃完晚饭之后,陆七七把碗筷收拾到厨房去洗。陆翁和萧绝从饭桌挪到客厅喝茶,半杯茶下肚,萧绝才问道:“陆老找我来有什么事?”
“下午最后一场比试,你没尽全力吧。”陆翁抿了口茶问道:“是不是有什么顾忌?”
“那倒没有”萧绝摇摇头说道:“只是在想些事情,陆老,当年房主有没有提起过那位风水师的名字?”
“你说今天案例中的那位房主?”陆翁奇怪的看了他一眼:“房主言语中只称先生,似乎也不知道名讳。怎么了?”
“不知道么”萧绝满眼失望之色,可好不容易知道一点线索,不亲自去问清楚也很难死心,当即说道:“陆老,能把房主的地址给我吗?我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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