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小孩子分享属于自己的好东西一样,陆七七拉着他净往大报恩寺风景独好的地方走。
陆翁此时也已经避过人山人海的香客,走进了主持单独住的院子。门口的小沙弥见了陆老行了一个佛礼:“陆施主,主持正在厢房相候”。
“有劳小师父了。”陆翁回以佛礼,跟着小沙弥进了主持院。
陆翁对这主持院熟的跟自己家后花园一样,不等小沙弥禀告就朗声喊道:“无悔,我又来讨茶喝了”。
须臾,西厢房内传出一道厚重的声音:“早已备茶相候,陆施主请进”。
陆翁笑着推开厢房的红色木雕镂窗门,正见四方四正的木桌之上摆放着一壶清茶,两盏茶杯,茶香袅袅,佛香四溢。
“喝来喝去,还是你这里的茶最好喝。”陆翁吸了一口茶香坐在了凳子上。
“在贫僧这里施主喝的不是茶,而是心境。孤山之上远离凡尘,心里简单,一切便都是好的。”佛床之上的白胡子主持缓缓起身,宽大的僧衣卷来一阵轻微的风,夹杂着片片佛气。
“这里就我们两个人,你就别贫僧来施主去的了。我这把老骨头好不容易上来一趟,你能让我自在的坐一会喝杯茶吗?”陆翁一副受不了的语气说道。
无悔主持的嘴角几不可见的抽了一下,走到桌前坐在了陆翁的对面,提起茶壶给了倒了杯清茶。
陆翁爬了小半天的山,这会正口渴,不客气的喝了半杯,润了润唇才又说道:“无悔,今年上来,除了找你叙旧之外,还有件事想请你帮忙”。
无悔主持抿了口茶,淡声问道:“何事?”
“我有个晚辈,因为逆天行事积了一身业障。此次我也将他带上了山,不知你可有办法消除?”陆翁直接问道。
“阿弥陀佛”无悔双手合十:“业障因事而异,因人而异。贫僧还未见过此人,不好说能不能一定消除”。
陆翁颤着手指指着他:“我一听你满嘴的阿弥陀佛、贫僧就头疼。我可跟你说白了,你有办法最好,没办法也要想办法。这晚辈不是别人,很可能是何患大哥的孙子”。
无悔主持波澜不惊的眼睛里泛起一层水波:“这怎么可能,当年的一把火不是烧死了萧家上下十八口人了吗?”
陆翁摇了摇头,沉声说道:“谁说萧家当年全死于大火了,难道你忘了若云了吗?”
“若云是我们赶的及时救了她,如果那时还有活口,我们怎么会发现不了?我知道你一直不能放下何患大哥已死的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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