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也有着严格的规制,除住持为一众之主,其下更设四十八单执事,依东、西两排为列职、序职,以分尊卑规矩法度。而玄海正是位居东序之首的维那一职,自是不知比沙弥高了多少位阶辈分。是以他一出现,甚至咳嗽都不要一声,已经让那几个闹事的沙弥瑟瑟如秋后之蝉一般。
而玄海也不枉维那的名头,锐利的眼风一扫,立刻便明白现场的来龙去脉,指着沙弥们就沉声训道,“尔等身为佛门子弟,怎能妄动干戈,肆意喧哗?罚你们去无遗面壁思过一月,可有异议?”
本就犯错在先,那些沙弥哪改有异?诚惶诚恐的跪地领罪,就被几个武僧押解而去。玄海这才双掌一合,威仪凛然的对着壮汉说道,“施主,我芳华寺自建成之日起,韦陀菩萨的剑杵就只扛在肩上!我们不请斋不留宿,并非针对下而施,乃是鄙寺法制,如有冒犯还请诸位海涵。”
话虽是客客气气,可意思却是明摆着‘慢走不送’。那壮汉先是在沙弥争执中受了挫,现在又在玄海处吃了瘪,里子面子丢了个干干净净,叫他如何肯善罢甘休?即使明知是讨不到便宜,胸口窝着的那团火却是无论如何也咽不下去,壮汉一咬牙就欲再上,不想他刚刚拳头才握,就听到从身后停驻的马车中传来一个男子的笑骂道,“你这蠢奴才,还不退下,难不成想与芳华寺的玄海大师过一过招?不过……玄海大师,有朋自远方来,你是否也该不亦乐乎,而非一脸怨气的将人扫地出门呢?当真让人情何以堪呢?”
说话的人连面也不露,腔调又是戏谑轻调,僧人们个个显露不悦之色,然玄海则是在一怔之后,谨慎的行礼问道,“老衲失礼之处,望施主切莫怪罪。然万事皆有因果,若施主执意前往,还请告知出处,待我禀明方丈大师再做决断。”
“玄慈大师一向与人为善,又怎会不让我这故人前去探望?况且我也确实乏了,都说出家人慈悲为怀,大师不会想让我于此沦为蚊蝇饵食吧”对方己在谦让,按道理也该礼退一步,岂知车上的男子却没有丝毫的收敛之意,笑声中的锋芒也越发显得张狂,“放心吧,大师,我与你家住持早就有约,虽是深夜前来,却也算不得冒昧!你就前面带路吧,休要再做推脱!饶是在下的脾气于昊阳也算是出了名的好,却也受不住再三被人冷遇,万一惹得我心情不好,恐会生出些让佛祖痛哭流涕的恶事,到时只怕于你于我都是罪过!”
语重心长的感叹,实则是明晃晃的威胁!即便天天吃斋打禅,生生的去了几斤燥气,那股从丹田直涌的无名业火还是冲撞着众僧贼亮的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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