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似乎还多了几张契书,你可知是怎么回事?”纤长的睫羽微翕,玄衣男子似在漫不经心的假寐,“天经地义还不惜用重金买下田地房屋赠予那些你声称毫不在意的人,小月,你的积蓄颇丰啊,一出手便是五千两银子,我原不知道暗卫的俸禄如此之高。”
本来还笑逐颜开的面容忽然随之一僵,陈月霆像个战败的公鸡耷拉着脑袋,一脸苦相的答道,“主子,你怎么知道我花钱给大叔他们置办田产的?我不过是个当差的小卒,有多少能耐,旁人不知,主子怎会不晓?那五千两银子是我省吃俭用留下的棺材本。都是姑娘在时,老是叨叨着‘千好万好,不如金银傍身’,成天拼着攒钱敛财。我成天伴她左右,时间一久,难免耳读目染,也就落下了这个坏毛病。”
“你的意思是全怪丫头不好?”琥珀色的美眸盈盈一转,流光溢彩中杀气咄咄闪耀,直让陈月霆在萧索凛冽中抖了几抖,“你以为这样说,我就能既往不咎吗?”
“哪能,哪能啊?”拿袖口擦了擦顺着额头滑下的冷汗,陈月霆眼珠一转,涎脸涎皮的赶紧赔笑道,“奴才想说的是近朱者赤,近墨者黑,跟着姑娘有前途。若不是她高瞻远瞩,奴才哪能在需要用钱的时候还可以从容不迫?肯定是要卖得连裤衩都不剩的凄惨悲凉!所以等见了姑娘后,我定要给她重重的磕三个响头以报大恩大德不可!”
所谓千穿万穿,马屁不穿!此道虽于这位木人石心的主向来无用,但若是利用那位他唯一挂心的女子旁敲侧击,却是屡试不爽,往往能收到意想不到的效果!
果然,此话一出,就见玄衣男子的眉宇稍舒,不禁让陈月霆在得瑟之余多出了几分的得意,能够从犹如鬼神的世子爷手中死里逃生,普天之下只怕掰着手指数也超不过三人,而他却能位列其中,由此可知,自己当真不是普通的牛逼哄哄,而是牛逼他二大爷的祖宗。
就当陈月霆咧着个嘴傻笑的时候,却有一物夹杂着呼啸之风径自飞入他的口中,其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直让他在发懵呆傻之下竟是咕咚一声吞咽而下。这包含着苦涩腥腻的味道,一入口中立即刺激的他五脏振奋六腑清明,甚至连先前飞至云霄的快乐也被硬生生的拽到地上摔了个四分五裂。
“这……”记忆中被某个少女以试药为名,强塞硬灌吃下的那些不明觉厉药丸后痛不欲生的种种画面再度复苏。虽是这位主子比那女子自然稳健非一星半点,然其功力却也是云泥之别!如果他没记错,那本害得他拉了半个月的肚子,以及差点没把气给咳断的毒经宝典正是出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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