坛做法,怎还由着小姐任性胡为?她那身衣服平时就够扎眼,怎还能在今日穿着?!不是让你们给她换素服吗?若是要冲撞了神明,岂是你们几条狗命可能担待起的?!”
“老夫人饶命!我们是给小姐换了素服啊……”几个嬷嬷齐齐的跪地,如捣蒜的磕头不停,“可刚一穿上,她就拿了剪子给绞成了碎片,还挥舞着要来杀我们。实是迫不得已才让她穿了……穿了……平时的穿戴……”
“菩提本无树,明镜亦非台。其实穿什么都无所谓,老夫人一心向善,其心虔诚,神明定是看在眼里,必不会拘泥于形式,老夫人又何必为此置气伤身?”正当所有人因眼前的变故而吓得噤若寒蝉之时,一名布衣小道却是巧舌如簧的挺身而出,一边哄得刘老太君阴转多云,一边毕恭毕敬的将一盒香料递于秦禹面前,“师傅,正届吉时,请为忠远侯府焚香祷告,祈求上神佑侯爷武运昌隆,佑刘家一门康泰永盛!”
一席话说的是洋洋洒洒恢弘大气,全篇非但挑不出一个毛病,还更给了半道停手的法师一个极好的台阶。直让秦禹对陈月霆在感激涕零之余不免颇多感慨:‘长江后浪推前浪,前浪拍死在沙滩上’,金盆洗手的心不禁又坚定了几分。
然而古语说‘事出反常必有妖’,秦禹若能将‘赶紧收工,溜之大吉’的念头缓那几缓,就该知道以陈月霆‘有吃就吃,有喝就喝,有危险就跑,有便宜就占’的洒脱个性,又怎会在一昔间化作见义勇为的有志青年?
所以当秦禹把香料豪迈的往香炉中一掷之时,就意味着他的下半生从此走上了一条不归路,一条他每每想起……都会生生怄出二两心头血的不归路!
因为伴随着腾腾白烟之后,既不是皆大欢喜的宾主相送,更不是名利双收的完美结局,而是……整个庭院中忠远侯府之人倒地不起,生死不明的画面!其动作之整齐,规模之磅礴,实令秦禹差点没用手中的桃木剑来个引颈自刎,追随他们而去!
不是没想过陈月霆他们混入忠远侯府的企图,但迁思回虑,私以为最坏不过是个顺手牵羊谋财盗宝的勾当,以刘家的财大气粗丢了个把宝贝也不见得立刻就能发现,是以便睁只闭只眼的舍命陪君子,却未料到……
“我的天!我的天!你为什么要杀了他们?你知道他们是谁吗?!他们是忠远侯府的人,是跺跺脚都能让大煜晃两下的人!”拽着陈月霆的衣襟,秦禹失控的低吼着,墨色的瞳仁中翻涌着噬血之色,“我只答应要帮你,可没说过帮你杀人!你这样会害死我们所有人的!不但所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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