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了,感觉咱们多不亲近啊?”
“现在是生分,等我动了真格的时候,恐就不是‘生分’一词可以一笔代过的!”猿臂一伸,提着陈月霆的衣襟就把他扯到身前,秦禹气得咬牙切齿,“你以为我是在和你闹着玩吗?昊阳乃京畿重地,藏龙卧虎深不可测,容不得一丝马虎。不说值此乱世,便是平时也该小心谨慎低调行事!你倒好,偏偏掏了大把的银子替班子置办的一新,还非要我们大张旗鼓的喧嚷入城?!我看你小子分明是葫芦里卖着**,拿我们当傻子耍骗吧?!你如果不把来龙去脉说个明明白白,我现在就带着班子撂挑子走人!”
“大叔,你怎可错怪好人呢?你也说了,咱们现在是在天子脚下!俗话说‘人靠衣裳,马靠鞍’。要是咱们班子继续一副寒酸打扮,岂非在这皇城根儿要被人笑话?何况……”脚心为轴,旋即转身,陈月霆看似轻妙淡写的一挡,却在不为外人所知的情况下不仅摆脱了秦禹的束缚,更是在瞬间逆转形式,反客为主的扣住了他的脉门,“班子也是生意,你要是想走人不干,就算不管班子的声誉,也该顾及这里上上下下三十来号人的生死!大叔,你应该知我陈月霆是何许人也,我虽不才,但决计不会做损人利己之事,更不会陷至亲好友于险境。你如信得过我,肯助我等一臂之力,我以项上人头作保,你秦家班此行非但不会损失分毫,更会财运亨通名利双收。可若是你执意要一意孤行……就算是大叔你,我也绝对不会原谅放过!”
未曾想过那个曾经稚弱的少年会在一昔间变得如此陌生,秦禹睁着双眼楞楞的看着眼前的陈月霆,心中五味陈杂,头脑里思绪翻涌。然而种种的忐忑疑虑,终是在那双墨色眼瞳里显现的坦然和决绝中败下阵来。他索性双眼一闭,挥开青年的手臂,认命的叹道,“罢了!就当我前世欠了你的债,这辈子还你小子好了!你们想做什么我也不会再行过问,但你最好也搞清楚件事!你方才说的话,我可是一字一句都牢牢记住了,到时你可别没本事食了言!只要是出了丁点的差池,连累了秦家班,我秦禹也同样也不会善罢甘休!”
“这个自然!”殷勤备至的替秦禹又是拍了拍前襟的浮灰,又是胁肩谄笑帮他捏捏肩膀,陈月霆鞍前马后的忙活道,“大叔,还是那句话,你就放一百二十个心,只管让班子卖力演出就成!至于其他的事,完全不需考虑范畴,因为啥事都不会发生,什么危险也不会有!待大功告成,你就坐等数钱数到手软吧!”
发展至此,秦禹也知无济于事,可到底心里觉得憋屈,一掌拍开陈月霆的手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