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怪你会目不转睛的失了礼数。算了,谅你初开眼界,本侯爷就恕你之罪吧。”
美貌……?!失了礼数……?!他是在标榜他的美貌,还是在显示他的花痴?
青年健硕的身躯不由自主的抖了几抖,韩尔齐只觉得一阵恶寒来袭。论样貌这厮确实算得上等,但若是说成是空前绝后,未免有些牵强。且不论嵘南那位长相倾国的妖孽世子,就是自家主子萧肃辰也不知甩了他十万八千里。所以韩尔齐总算是得出个结论——这家伙的脑袋绝对以及肯定是被驴踢过,否则也不至于自恋到药石罔效的可怕田地。
浓黑的剑眉一拧,他刚想出言驳斥,脑中却忽的闪过仉叔临行时的告诫。现今的局势可说是如履薄冰,假使因自己的莽撞冲动而陷萧肃辰于险境,当真是万死难辞其咎。何况无需从旁提点,韩尔齐也明白刘煜昕的狡诈绝非他这一根筋的实诚所能抵挡,百般思量之后,他竟是捺住了性子,闭嘴敛目不作回应。
明明是个藏不住话的莽汉,却能默不作声三缄其口,刘煜昕一时也来了兴趣,黑白分明的眼珠一转,绽放出一个标致性的笑容,那笑容里三分狡黠七分诡秘,“都说凌北的南院大王少年得志,乃不可多得的当世英才。依我所见,他真正该为人津津乐道的应是他的用人之道。先是拖着个病秧,现在又冒出个哑巴,领着帮老弱病残来我侯府,究竟是博取同情,还是愚不可及?这个……还真值得探讨啊!”
指关节握的咯吱作响,韩尔齐气得想一拳打的刘煜昕满地找牙,但自从心生顾及之时,仉叔的话语就像蛊咒般回荡在他的耳畔。打……身在敌营,打人少主,简直是没事找抽的傻蛋!可是,不打……这口气又叫他如何咽得回去?!
惆怅中的惆怅,纠结中的纠结,让韩尔齐左右为难迟疑不抉。时间一久,急火攻心,竟是矛盾的全身发颤。而恰在此时,像是明白他的煎熬,一只大手适时的拍在了他的肩上。从掌心传递来的温度,厚重而温暖,不知不觉间己然将青年的混乱平息在无声之间。
对着静待好戏的刘煜昕微一抬眸,一身玄衣的萧肃辰从韩尔齐的身后缓缓走出,俊美的脸庞在春日暖阳的照映下当真犹如美玉无瑕,温润阡陌,“难得小侯爷有此雅兴,不去忙于政务,反是在这里与我的护卫聊以家常,不知萧某有何处不对,竟引得阁下如此费心。”
艳丽的红唇向上一扬,唇红齿白妖冶华彩,明明是幅绝好的画面,但配上刘煜昕明显不怀好意的神情,似乎所有的一切都变得不那么美好了,“萧大王过谦,其实在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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