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不过也多亏他这点,否则我也不能断定碧珞的所在!试问……一个不相信任何人的人,如果要藏匿一件最重要的东西,他会选择在哪?”
“自然是……”像是有所顿悟,没等萧肃辰说完,韩尔齐就猛一拍手道,“触手可及之地!所以就是说,他一定是把碧珞关在了自己的住所!”
净澈的眸子一弯,萧肃辰策鞭一扬,“既己明白,还做什么?赶紧上马!”
清脆爽利的一声应和,韩尔齐跳上马背就与众人绝尘而去。这群人都乃南院精挑细选的高手,身手自然是一等一的了得,果真是行如闪电,动若雷霆。不仅在片刻之间到达侍郎府,更是在神鬼不觉的情况下顺利的潜入府内。只是一到府内,韩尔齐反是犯了难,这侍郎府虽比不上南院般宏大,但亭台楼阁鸿图华构却一点也不马虎,想要在这样座气派的府邸中寻找一人,既便算不上是难于登天,却也可用沧海一粟来形容,本还意气风发的脸上不禁变得愁云惨淡起来,然而没等他开口,萧肃辰清澈的嗓音己先行响起。
“尔齐,你率人分至各处厢房进行搜查,动静务必要弄得大一些,遇到抵抗也无需多做纠缠,只管全身而退便是。”
浓黑的双眉一蹙,韩尔齐颇为气恼的辩驳道,“哥哥,你也太小瞧人了!又没有交手,怎知鹿死谁手?你就认准我一定会败吗?!就算我再学艺不精,对付区区卫士应该还是绰绰有余!”
“你是要救人还是要比武?”知他性情,萧肃辰只是莞尔一笑,转身从仉叔的手中拿出一物塞在他的怀里,“记住,一定要输,且要输得不露痕迹,让他们误以为你是丢盔弃甲的仓惶而逃才是恰到好处的绝妙。”
满腹牢骚却只换来个莫名其妙的答案,韩尔齐大惑不解的打开怀中包裹,哪知一见之下却是由不得他不为之一怔。只见包裹内是柄明晃晃的钢刀,而刀柄上赫然铸印着的竟是忠远侯府的字样,即便是他这种大脑不会转变的花岗岩构造也能隐隐能感到其中的蹊跷,但奈何七窃中少了那么一味的灵性,讷讷挣扎了许久却终是得不出结论。反是急得仉叔一把勒过他的脖子,低声吼道,“你个傻小子,主子的意思还不明白吗?你要是不搞个鸡飞狗跳,怎能让刘玄谏那龟孙子错不及防?这刀,可不是让你白白拿去空当摆设的!主子心好,怕那刘厮无端端的被人扰了清梦还要耗神费力的捉拿祸首,自是给他指了条康庄大道,免得他多走弯路。”
边说边食指环扣的敲了敲韩尔齐手中握着的钢刀,仉叔嘲弄的笑道,“他父子二人既不待见,也不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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