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之心妒君子之腹,但此事牵连颇大,谨慎行事也无过错啊!”
“我让你认错,你就认!哪来的那么多废话!”似是受不了他喋喋不休的辩解,萧肃辰一掌拍在石几之上,怒不可遏的叱道,“刘公子话己至此,我们又怎好强人所难?!休要再多做纠缠!”
像是受了极大的委屈,韩尔齐双拳紧握微微发颤,但在萧肃威压之下,韩尔齐却是不敢不从,只好对着刘玄谏就是顶礼一拜。然毕竟心不甘情不愿,做起动作来难免懈怠,刘玄谏见状也不怪罪,赶紧躬身来扶,“使不得,使不得!萧大王言重!刘某实是担当不起!小兄弟不过是好奇心起,本是人之常情,何罪之有?且他所言也并非毫无道理,俗话说耳听为虚眼见为实,没看到那女子,恐总生变数也不为怪。不如这样,请您二位就在我这别苑中小住几日,待我安排好,就带她与各位见上一面,以示诚意可好?”
千呼万盼终是等到了这句话,韩尔齐不禁暗暗窃喜,正要点头应允,不想萧肃辰却是一口回绝道,“多谢刘公子的美意,但我等叨扰多时己属失礼,又怎好再行打搅?还是有劳将我们送回昊阳城中吧。”
“大王要回昊阳?!”显是这样的回答出乎了刘玄谏的意料,他眉头一拧连忙阻止道,“现在昊阳全城戒备且有禁军严密搜索,大王如执意要回,怕是有缧绁之忧。此处虽是简陋,但胜于清静,为保周全,还是在此落脚方为上策。”
明明是入情入理的好言相劝,可是萧肃辰却是不为所动。起身掸了掸袍身笑道,“刘公子有所不知,本王是想留而不能留啊!只因最近城中闹腾,我思前想后,为免不能赴约失信于人,所以派人在忠远侯府附近潜伏,每晚再回客栈复命。现在天色已然不早,我怕要是再行耽搁,万一那帮奴才们在慌乱之下跑去惊动了侯爷,可就于刘公子大大不了。”
本还是暖风和煦在面色突然间阴云密布,连噙在唇边的笑意也似在瞬间僵硬了几分,刘玄谏转头望着萧肃辰似是而非的说道,“萧大王好计量啊,身处险境还能够思虑的如此周全,果然是令人胆寒啊!”
没有丝毫的遮掩之意,面对着刘玄谏的若有所指,萧肃辰反客为主的笑道,“刘公子谬赞,不过是临深履薄,惟恐有失罢了。说起来刘公子还当真要谢谢本王有此一举,如若不然,你又怎能发现线索,从而顺利的找到我呢?”
明明这两人的对话听的是字字真切,可细品之下却是茫然浑噩,全然不懂其所以然,韩尔齐空睁着一双大眼,硬生生的沦为大脑萎缩的病患。直到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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