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在表现自己的欣赏之情,方毅起身踱步来到安悠然的身边,笑意盈盈的面容却在伸手扣住她下颌的那一刻全然变了模样,“你适才的那些妄加揣测,可是对本将的恶意诽谤,很伤人的哦!”
“诽谤?”清丽无铸的面容中闪出一抹沁入骨骼的寒意,安悠然一把甩开他的手,转身站起冷笑道,“方将军,自郡主声称身体抱恙,要求由我医治以来,小女子就有一疑问一直困于心头不解。吕倩正值壮年且自幼习武,体质即便与一般男子相比也绝不逊色,怎会医治月余都毫无起色?种种迹象只能够逼着我得出一种结论——郡主故意让自己不愈!然能够让健康的人显现出脉象损耗的方法却只有一个,那就是用毒。但此举一来伤身二来耗神,久而久之甚至会有性命之忧,实容不得她如此胡闹。所以那一日我想将话与吕倩挑明,却不料被她反将一军,抢先诬赖是我下毒害她,甚至让房中的婢女指认我为凶手。但不想,就在我百口莫辩之际却峰回路转,那婢女竟拔出偷藏一刀插进吕倩胸膛,让她当场毙命……”
像是对于安悠然描述的情节听得异常的兴奋,方毅旋即坐到她适才坐着的椅子中,一脸神往的说道,“哎呀!当时的情节有如此精彩吗?我若知道凌姑娘你口才这般好,就该叫个文书前来记录,以后闲暇无聊时也能当个话本看看!”
“精彩吗?真正的精彩还在后面呢!”美眸一瞥,安悠然的表情中三分嘲讽七分愤怒,“郡主中刀毙命不过瞬间,却在同一时间能有你方将军的人马破门而入将我绳之以法!我想敢问下一句,究竟你是佛祖转世能知前世因果呢?还是精于玄学懂得掐指一算?怎生事情才刚刚发生事情,你就有未卜先知的神通,知道埋伏大批人马来个守株待兔?不要解释说是机缘巧合,造化弄人,因为这理由怕是三岁小孩也会笑得满地打滚!”
脱口而出的大笑,似在显露方毅现在的张狂,他捧着肚子笑了半晌才回道,“如果在下是精于玄学,想必凌姑娘也该是提刑出身!不错,不错!说的有理有据,分析的头头是道,你这丫头倒还果真了得,不似一般的草包千金!但是……不是每个实话大家都爱听!比如若是待会周祟来了,你要是照实和盘托出的话,就是会惹得本将不悦。而我一不高兴,就非要看那些血流成河的景象才能缓解过来,犹其是高贵的王公嫡子被砍得支离破碎更是对极了我的胃口!都说……黎彦是世间第一美男,你说要是他要是被**得四分五裂,那画面是不是也会绝美呢?”
“你……什么意思?”被他眼中闪耀的阴冷惊得心中一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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