较,你好自为之的退下吧!”
他脾气火爆,安悠然也不是忍气吞声的主!本是好意提醒,却不想换来得是余亮疾言厉色的训斥,不由让安悠然火冒三丈,当即冷笑嘲讽道,“想不到司马大人年纪不大,官威倒是实足。难道你有错,旁人还说不得吗?!你这般浪费财力消耗人命,就如那杀人不见血的刽子手一般!怎对得起你头上的乌纱官帽,怎对得起千千万万的无辜百姓?!不知你如此执意,究竟有何好处!?他日世子殿下如是追究,你便是首当其冲掉脑袋的下场!”
所谓‘说者无心,听者有意’!此番话原是安悠然气急败坏之下的恼话,三分真切七怒怨,当不了真作不了数。可偏偏余亮早己气昏了头迷茫了智,一听之下竟歪曲扭解会错意的误认为黎彦对于自己心存不满,故派一小儿存心刁难。是以盛怒之下,竟是不待安悠然把话说完就绝尘而去的找世子理论,这才让事情变得一发不可收拾。
那直扑心房的烈焰,便是现在还犹似正旺的熊熊燃烧,让朱亮陈述完毕后还满脸愤恨的咬牙切齿道,“各位,这便是此事的来龙去脉经过始末,,孰是孰非,还望各位评断!”
凭心而论,以安悠然这番稚幼模样,在一名专职的司马面前指手画脚,确实有失体统,难以服众。更何况朱亮提出的以牛代人的法子,当真是可圈可点的非凡之计。是以他话音刚刚落地,便引得一众亲卫以指责的目光向安悠然望去。
玲珑剔透的安悠然又怎识不得他们眼中的诘问责怪?杏眼圆睁得便要与余亮针锋相对的唇枪舌战,不想她朱唇微启间,就被黎彦清冷如霜的声音堪堪打断。
“你说余司马的法子有欠妥当?”琥珀色的明眸半翕中光茫尽显难掩锐利,似是浅望却实是己看穿安悠然的灵魂,“可是己有计谋在胸?”
须知黎彦乃清溪老人的高徒,雅平一战时更是以雷霆之智威震八方,是以竟有人能得他出口相询,是多么不可思议的诡事?!众人均是心中一凛,摒息凝神的齐齐向安悠然看去。
事实果如黎彦所料,面对着诸人的探索质疑,安悠然非但没有退缩,反而迎面而上,气定神闲的朗朗说道,“其用战也胜久则钝兵挫锐,攻城则力屈,久暴师则国用不足。夫钝兵挫锐,屈力殚货,则诸候乘其弊而起,虽有智者,不能善其后矣。故兵闻拙速,未睹巧之久也。夫兵久而国利者,未之有也。故不尽知用兵之害者,则不能尽知用兵之利也。”
“在场的各位都是久经沙场之人,想必应该比我这久居内室之人更懂得‘兵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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