准备掌掴之际,先前对饮正欢的刘煜昕却突然挡在了二人之间,一手将她扯回身后,一手挡住柳明勋尚不死心的手,“至于人嘛,还是不要爱屋及乌的好!”
对于刘煜昕的横插一脚似乎心存不快,柳明勋一手搭在他的肩头,略带酒意的说道,“你小子的虽然官是越做越大,可是器量却是越变越小哦!不过是拉拉手而己,又有什么关系?”
“对啊,拉拉手又有什么关系?”脸上虽是笑容可亲,眸色里却全然没有笑意。刘煜昕的凛冽直看得让人心惊,“只要不是我的人就行!否则便不是有什么关系,而是很有关系!”
看到此种光景,诸人无不为柳明勋捏了把冷汗。也亏得他为人圆滑,一见势头不对,赶忙岔开话题,“刘贤弟千万别误会,愚兄怎敢夺您的心头好呢?!不过是见这姑娘文采过人蕙质兰心,一时起了相惜之心罢了。说起来,到底还是你有本事啊,连身边个姑娘都能**成如此模样,真是让为兄心悦诚服五体投地啊!”
“柳兄谬赞了……”纤长的手指轻抚下颌,刘煜昕笑意吟吟的答道,“那是你没见过真正厉害的角色,才会如此高看了这丫头。我记得瑾王府世子身边有个近侍,那厮才称得上是大才!随便就可出口成章,激得夫子要告老还乡!”
“哦?”他的这一话题,显然引起了在场诸人的好奇之心,话音刚落便有人迫不及待的开口道,“瑾王府会有此等的人物?怎么从来未曾听闻?刘小侯爷,怕是夸大了吧?”
“夫君子之行,静以修身,俭以养德。非淡泊无以明志,非宁静无以致远。夫学须静也,才须学也,非学无以广才,非志无以成学。淫慢则不能励精,险躁则不能治性。年与时驰,意与日去,遂成枯落,多不接世,悲守穷庐,将复何及!”英俊的面容上浮现出一抹玩味的笑容,二分玩味,三分挑衅,更有几分说不清的味道,“这文章就是那人所做,各位以为如何?若我没有记错,他那时应不超过十岁的年纪!”
“未满十岁?!便可有如此造诣?!真可堪称天生英才啊!”听到刘煜昕的回答,人群竟齐齐的倒抽了口冷气,更有人急急的追问道,“刘将军,那此人如今身在何处?像这般人中龙凤理应早就蜚声遐迩,为何到现在都是默默无闻?”
“是啊……”微挑的凤眸扫向早是脸色煞白的安悠然,唇边漾出的笑意也越发的浓厚深沉,“那人现时会是在哪里呢?我也很想知道……?”
全身如坠冰窟,听着刘煜昕的言语,安悠然只觉得一股寒意直浸骨髓。适才他所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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