适时的凑着热闹跳动了几下,种种的征兆似乎都在预示着什么。强行稳住心神,安悠然仿若无事的无辜反问,却不知声线中那明显抖动的颤音已经将自己心底的胆怯泄露的一览无余,“奴才……奴才不明白您在说什么!
“不明白?”俯身弯腰扳过试图躲闪的少女,黎彦熠熠生辉的琉璃美眸毫无保留的咫尺呈现,却让安悠然不由自主的打了个寒。那深邃如潭的眼波中若隐若现的戏谑之意分明如同捉住老鼠却并不急于给个痛快的猫儿,阴险狡诈而又暗藏凶机。
“没关系!我说一遍,你定能明白!”难得的和颜悦色,难得的轻声慢语,却处处透露出奇特的诡异,瘆得安悠然头皮发麻牙齿打架。
一改平时惜言如金的作风,黎彦用娓娓动听的嗓音徐徐道来,既像在自言自语,又像是某人的心理剖白,“既然那个叫什么的雪峰既远又偏,想必也是个鸟无人烟的荒芜之地。脚自然是长在‘我’的腿上,手也自然是长在‘我’的胳膊上……”
话头刚起,便见安悠然的身形抖了抖,簌簌之态如秋风扫过后的飘零落叶,七分萧索三分凄凉。原本豪情万丈的嚣张气焰也在瞬间消失的灰飞烟灭,只剩下一双战战兢兢的大眼睁满是惊恐的呆瞪着黎彦,怔怔的说不出话来。
唇角噙着似有若无的笑意,声音却是深藏不露听不出任何情感的波澜,黎彦仿佛完全没有看出安悠然的异样,继续用平和甚至是带着丝惬意的口吻叙述道,“到时在赶往雪山的半途中屁股一拍抬腿走人,还真怕有人阻拦不成?更何况从押送人小月的种种表现来看,这厮比‘我’还畏惧去那个鬼地方,只怕到时兔子跑得也未必有他快!”
瘦小的身子如同在暴风雨中飘摇的小树苗,晃动的愈加厉害……
“说到这里你可还不明白?”犹如担心自己的解释不够透彻,安悠然无法领悟其中的精髓,黎彦用着一种完全没有‘痛打落水狗’成分的口吻,好心在她耳旁补充说明道,“刚才那席话是我猜你心中所想,可有半字偏差?哦对了,为了配合你的才商,我特意没有说出地名,因为想你那颗木头脑袋也记不住太过复杂的名称,是以结合你的喜好用了‘叫什么的’来代替,可还满意?”
于是……那颗小树苗终于抵不住飓风暴雨的侵袭,在一种悲壮凄惨的气氛烘托下,何其沉痛的轰然倾斜,准备归于尘土化为春泥……
善解人意的伸手拦住一个踉跄便要瘫软在地的安悠然,黎彦扶住她在自己怀中站定,摇了摇头一副怜悯的神情,“丫头,你这样的身体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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