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扬没有安全感，乐颜也是一样的。
“对啊，不会了。”周扬的声音很低，“现在还困吗？”
“不困了，我在飞机上一直睡着呢，现在一点儿都不困。”乐颜摇头，像是意识到了什么，“咦，你是不是困了啊？你要是困了，可以直接跟我说的啊，不用陪我说话了。”
她现在虽然还想说话来着，但是，也不是非要说不可。
她不困，但是呢，闭着眼睛，她也可以很快就睡着了呢。
这些年，她几乎都是在怀孕中度过，所以，一直特别嗜睡。
这人吧，总是有惰性的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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