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个意料之中、并且很悲伤的事儿，但是，贺余还是忍不住笑了。
没办法，真的，这太好笑了。
乐颜瞪了她一眼，苦着脸。
看她是真的不开心呢，贺余也不笑了，“要我说啊，周扬不给你发消息，你不会给他发啊？我说实话，你可别怨我啊，你们之间，一直都是周扬付出比较多。那句话怎么说来着？你我本无缘，全靠我一个凑。你就不能一直要求周扬单方面付出吧？”
乐颜想了一下，确实是这么一个理来着。
她的一切，周扬都知道，也一直迎合她。
而周扬的，她确实是不怎么了解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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