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这种傻给逗笑了。
“我说在哪儿的枕头上？”周扬问。
“靠内的那一侧。”乐颜说。
她需要靠靠墙的那一侧，才能睡着，这是从小到大的习惯。
周扬感觉也过去，“巧了，我也是。”
“我敲一下墙，你看看，能不能听到吧。”周扬说。
“好啊。”乐颜把自己的耳朵凑过去。
周扬是学过钢琴的，就算是随意性地敲一敲墙，也还是好听的。
“我听到了，而且，那个旋律，很熟悉。”乐颜开心地说，“一闪一闪亮晶晶，满天都是小星星？”
“是啊，你真聪明。”周扬说。
“嘻嘻嘻，那是。”乐颜很得意，“我最聪明啦。”
“嗯。”周扬在另一边，也笑着。
“那我给你敲，你听着，然后睡觉，好不好？”周扬问。
乐颜点点头，发现他看不到自己，便又说，“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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