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柏问。
“一家面包店”，纪婉笙勾唇，“上回来法国，倾月带我去了一家很好吃的面包店，我觉得不错”。
“你不会没吃晚饭吧”，肖柏都有些小内疚了。
“没有啊，和倾月他们吃过了”。
肖柏这才稍安。
……。
她说的面包店地方很小，还是在一条安静的巷道里，肖柏推门进去，扑鼻而来的是一股香浓的烤面包香味，香味中又缠绕着咖啡的清雅馥郁，优雅的小店里坐了四五对外国情侣，每个人都在礼貌的低声交谈。
“你要吃吗”？纪婉笙问。
肖柏摇摇头，“刚吃完饭，挺饱的”。
“明明刚才你秘书嘴里还吐露出你是个吃货”，纪婉笙抿唇一笑。
“我要不是吃饱了我肯定陪你吃”，肖柏摸摸她头，说。
纪婉笙买了两个面包和咖啡，两人没在店里小坐，离开店后，散步在小道上，“穿过这条街就到塞纳河了”。
肖柏点点头，“要不要我帮你拿咖啡”。
她摇摇头，边喝咖啡边吃面包，肖柏看着她一口一口啃咬的模样，让她想到了香飘飘的奶茶广告。
“要不要尝一口”，她咬了一口后把面包抬起来放到他嘴边。
肖柏低头看她，他从来没见过谁吃东西可以那么斯文，嘴巴上没有沾到一点油渍，红唇上还是水嫩橙色口红，正好一阵暖风拂过，她黑缎似得长发也懒洋洋的翩然擦过他腮边。
肖柏低头在面包上咬了一口，不腻味但香甜的味道泛开在唇齿间，他想，就算是不爱吃甜食的人都会觉得是极美味的，“好吃”。
“是好吃吧，我没有骗你”，听到他也赞同的话，她笑脸如花。
肖柏搂着她慢慢走在塞纳河边上，粼粼的湖水里倒映着巴黎的绯色和月光的莹白，树还是那些树，桥还是那些桥，连两岸的建筑物也一如既往像四年前般。
“婉笙，你还记得以前我们也常在塞纳河边上散步吗”，肖柏轻柔的风荡漾在夜色中，“真不敢想象四年后我们还能在这里散步呢”。
那时候的恋爱完全是看不到未来的，谁也不敢去想，不敢去渴望，纪婉笙也失神了那么片刻，轻轻颔首，“我们第一次正式约会不就是在塞纳河的船上吗”。
“是啊，真的很多回忆呢”，肖柏摩挲了下她的肩膀。
纪婉笙抬头望了眼远处的塞纳河桥，还记得去年就是在桥上面跳了下去，为什么会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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