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婉笙一下子像被定住似得,心里狂跳,忽然觉得这两个月沉淀的东西又翻腾的在滚涌,有些东西她以为过了就麻木了,也放下了,可是夜深人静想起来的时候还是会闷闷的,从酒庄过后,她心里就反反复复的想起这个人,她跟宋倾月说是懊悔自己说的过分了,可是宋倾月跟自己也知道不仅仅是懊悔那么简单。
她跟肖柏相处的时间并不久,约会十个手指头就能数的清,可有些人在心底留下的痕迹真的不是用时间长短来衡量的。
“爱”?她悲伤的看着那把锁,“我们才认识多久,你就说爱”。
“如果说喜欢似乎不够,所以就说爱了”,肖柏清亮的眼眸投进她眼底,她心头颤了颤,全身的血液,仿佛在慢慢凝结。
肖柏低头,继续在心型后面写下他的名字“肖柏”。
“从今天开始这座桥上也要承受着我对你的爱,不管你爱不爱我都没关系,也许以后我会离开欧洲,不过以后你每次经过这附近的时候,也许你都会想到这把锁”,他弯腰在桥上寻找空隙的地方挂锁,但很多地方都挂的满满的,他一路往桥那边走,月光照在他背上,身后是温情脉脉的建筑物。
纪婉笙站在桥的这边看着他,眼眶突然酸涩的一红。
她几乎可以想象如果哪一天如果哪一天他真的离开了欧洲,自己从这座桥上走过和桥下经过的话是何等的滋味。
也许她会害怕靠近。
她缓慢的朝他走过去,看到桥上挂着他们的那把锁。
他蹲在桥边上拿着锁看了看,说:“我刚才坐车回去的时候,想起小学二年级在老家读书的时候,在班上有个很好要的朋友,只可惜三年级时自己转到康城去读书了,后来我十分想念那个朋友,写了封信回去,我每天盼着那个朋友回信,但是等了整整一个学期也没有回过信,我以为那个朋友已经忘了我了,很生气,从此再也没有跟他联系过,后
tang来读初中回家乡的时候才听说当初那个朋友在三年级的时候因为有次放学走路回家,遭遇了泥石流去世了,我奶奶还去参加了他的丧礼”。
他涩了涩,望着桥下的河水,继续说:“那时候太小,感觉很伤感,只是在想如果我早点回来一趟,我就会早点知道真相,而不是一直责怪那个朋友不重视我们的友情,所以我怕在没有来得及解释的时候你误会我是一个对感情不认真的人,并且对你可能也是闹着玩玩,时间长了,你会把我慢慢抹掉了,就算在你心里也只是留下一个不痛快的印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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