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想起上次来酒庄的时候。
他忽然觉得头很晕,可能是酒喝多了,靠在椅子上昏昏欲睡。
肖兰茜在旁边小声说:“你现在的样子好像失恋了哦”。
“别瞎说”,肖柏轻斥,“我又没恋爱,哪里像失恋了”。
“你自己心里知道”,肖兰茜撇撇嘴。
他没再说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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酒庄里,陆续有人散场,最后只剩下纪婉笙和李路炀,大厅里,佣人在忙碌着打扫卫生。
“你不是和肖柏交情不错吗,怎么今天晚上看你们话都不说”,李路炀坐沙发上晃着手里的暗红色液体,面颊微醺的突然说。
纪婉笙眼睛一眨不眨的看着他喝红酒,“我们有说话,在你忙的时候”。
“噢,是吗…”,李路炀开始点起搁在桌上的烟,“看来交情是还可以了”。
“…商场上本来多一个朋友没坏事”,纪婉笙淡淡的说,“你和他不关系也还可以吗”。
“那纯粹是…因为利彻远,利彻远很护着这个表弟,一心一意栽培他,不然我不会跟他打交道”,李路炀吸了口烟,头靠在沙发上,轻吐出来,“他们这类人还是不能跟我们比的,大家互相互相利用就行,你以后少跟他接触点好,我听说肖柏那人以前在中国经常跟些混混打交道”。
“我知道了”,她站起身来,不想再聊下去,“我上楼睡觉了,你最好也别再喝了”。
她上楼洗完澡关灯后,安静的坐在阳台上,脑海里一遍一遍的回荡着肖柏说的话。
她真的很内疚,内疚的一颗心都没办法安定下来。
……。
翌日。
她洗漱完下楼,李路炀已经坐在长长的餐厅上吃了一阵了。
她落座后,佣人把早餐端上来,两人隔着三米长桌的距离,李路炀很快吃完,问道:“下星期你生日打算怎么过”?
“我不知道”,纪婉笙一愣,摇头。
“想好了告诉我吧”,李路炀擦了擦嘴角。
“这种事不是你应该为我出出主意吗”?纪婉笙手里的刀叉顿了顿。
“那就再办个宴会好了”?李路炀笑了笑。
纪婉笙美丽的薄唇抽了抽,“我不喜欢”。
“看,我帮你想的你又不喜欢”。
纪婉笙无言。
“礼物想好了告诉我,我下午飞纽约,等会儿还要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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