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婉笙的事,可那些都是表面的,有关她从前的往事却还是从她好朋友的嘴里说出来,他心狠狠的刺痛了下,连喉咙都变得灼痛。
跟她比起来,他突然觉得自己幸福、自由太多了。
“她常常会跟我自言自语的说她的未来一定是不开心的”,宋倾月长长的叹了口气,“也许人人都会羡慕她吧,能有李路炀那样的未婚夫,花不完的金钱,可是李路炀一年到头都只会忙着工作,他很少会去顾忌婉笙的感受,他不会在意她喜欢什么、讨厌什么,只知道她应该跟他去做他喜欢的什么,如果婉笙哪里做的让他不舒服了,他会跟她妈妈告状,一件小小的事都需要两个大家庭来出面,弄得婉笙压力很大,也不是没有对李路炀有过希望,只是在一次次需要他的时候他的不体贴、不细心都让她心灰意冷,婉笙二十二岁的时候检查出有低血压,那阵子她经常头晕,贫血,月经量少,她跟李路炀说过,但对方只担心她这个样子会影响生育能力,虽然现在她好了,但从那时候开始她就彻底对自己的感情失去信心了”。
“为什么…为什么会这样”,肖柏瞳孔隐痛的问:“不是未婚妻吗”?
如果是他有这样的未婚妻一定会照顾的无微不至的。
“也许是他们很早就订婚了,李路炀也知道不管怎么样婉笙都会在那里,不过也许他性格就是那样”,宋倾月耸肩,“也不能说李路炀不好吧,至少对婉笙很大方,从来不小气,但你知道的,越有钱的人越会少点体贴、关心,如果是一个没钱的女人可能会觉得很好,但是婉笙从来不缺钱,她只是寂寞,朋友多,没有一个知心的,也许她稍微抱怨几句就会传到她家里人耳朵里,除了我,知道我们为什么会成为好朋友吗,因为我不需要利用她,更不需要从她身上得到什么”?
肖柏怔住。
这时,纪婉笙拿着手机走了进来,包厢里的两人面色似乎都稍显沉重,她疑惑的笑问:“聊了什么呢,肖柏,你脸色怪怪的”。
“宋小姐在问我们什么时候认识
的,我想到我们第一次见面的情景脸色当然会怪怪的”,肖柏抬头勉励朝她一笑。
纪婉笙想起他们在书法展上相遇的那次也笑了,“好吧,那次我可能说的难听了点”。
“没关系”,肖柏心疼的摇头。
“时间不早了,该回去了吧”,宋倾月把剩余的龙舌兰喝完,站起身来。
肖柏把纪婉笙的包递过去,也起来,问:“司机会来接吗”?
“一直在楼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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