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于千里之外,我知道,你可能觉得我没什么品位,条件也不优越,配不上你,也可能觉得我是癞蛤蟆想吃天鹅肉,但我就是对你很有感觉”。
纪婉笙心里不是滋味,“我…我没有觉得你配不上我,我从来不认为自己身份有多尊贵,我现在这一切也都是家里人给予我的,每个人都有自己的路和责任,我的责任就是必须要和李路炀结婚,我没有别的选择”。
“但是你并不爱李路炀不是吗,你跟一个不爱的人在一块每天强颜欢笑不会难受吗,你愿意一辈子都这样吗,就算有一天到老了你都不知道爱情的滋味”,肖柏轻柔的声音却像利箭似得狠狠刺进她心窝里。
她眼睛里掠过悲哀。
肖柏突然有点同情她,“人家说年轻的时候总要有两次冲动,一次说走就走的旅行,一次奋不顾身的爱情,你可以用不着奋不顾身,但总要爱过吧,假如你没有爱过,也该有一份刻在回忆里对某个人的牵挂吧,即使有一天不在一起了,即使你老了,你想起那个人的感受却还是在的,而不是回忆过去,是一潭死水”。
“一潭死水”?纪婉笙笑了笑,笑容却比哭还难看,“肖柏,你爱过吗”?
“我还没有经历过那样的爱情,但是我现在正在找寻,至少对你,我是已经奋不顾身了”,肖柏乌黑的眼睛亮的仿佛能灼穿人心。
纪婉笙竟是不敢与他对视,低下了头。
肖柏就这样静静的看着她,他看了好一会儿,才把手插回衣兜里,“那我…走了,药你记得吃”。
纪婉笙没出声。
正好一辆的士路过,他拦住,打开车门,纪婉笙转头看向他,他冲她笑了笑:“还记得刚才咖啡厅里那首歌吗,我真的不需要预测未来,我不会去你不想去的地方,我不想再压抑内心的激情,也不再逃避,这份爱已经无处藏匿”。
清冷的晚风吹来,她心口有什么东西慢慢裂开了一条缝。
“晚安”,肖柏转身上车。
……。
黑色的奔驰消失在转角口,纪婉笙低头看着纸袋里的东西半响才缓缓走回公寓,进屋,她打开保温瓶,一股浓浓的红糖和姜水的味扑面而来,很好闻,她尝了口,味道还甜甜的,滋润的干涩的喉咙也舒服了许多。
她把姜水喝完,走到书柜前,找了半天从上面取出一本惠特妮?休斯顿的碟,取出来,放进CD机里,悠扬低沉的音乐缓缓流泻。
熟悉的音乐从耳尖飘过,唱至某处时,她唇边仿佛掠过被他吻过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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