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吧,不过你还是得请个看护才行,东西都买好了,剃须水和牙膏、香皂都是你以前用的那个专属牌子…”。
“别说了”,聂沛洋嗓子里卡壳似得疼,“你是不是忘了我是怎么跟你离婚的,你为我做这些不值得,以前简汀也是这样对我的,可你看我把她伤成了什么样”?
池素晗脆弱的唇哆嗦了下,说:“沛洋,你真的不愿对我回一次头吗,一次都行,一直以来对不起的是你,背叛我们婚姻的是你,但却是我在挽留你回头,你也不愿意吗”?
窗外的残阳渐渐西沉。
聂沛洋忽然迷茫的躺进病床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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简汀没再去医院。
倒是骆宾约她去了趟殡仪馆,养老院那边的护工黄蕾联系她王奶奶昨天晚上去世了,王奶奶熬过了去年那场寒冬到底是没熬过今年。
简汀知道消息的时候难过了几天,在养老院呆的不久可和那群老太太的感情却是点点滴滴的,看着她们心里有怜悯,也被她们所依赖着。
去的路上,简汀心情难过,骆宾安慰,“其实王奶奶挺可怜的,这样去了或许也是种解脱”。
“是啊…”,简汀长叹。
“我昨天去医院看了下聂沛洋”,骆宾忽然说。
简汀一愣,抿唇没说话。
骆宾无奈的笑:“你现在连他的情况都一点也不想知道了”?
“他已经变得面目全非了”,简汀摇头,“池素晗还在吗”?
“在”,骆宾说:“他们俩关系缓和了很多,我后来问过跃衡,问他们是不是会复婚,跃衡说复婚不知道,不过聂沛洋心里也是感动的,现在也默许了池素晗留在身边,我想经过那么多事,他也是该改变一点了”。
“这样也好…”,简汀感叹,“池素晗是得了她该得的,希望聂沛洋日后真的能好好待她,她毕竟也是彻远的堂妹,他嘴上没说
,但心里还是关心着的”。
“嗯,也是”,骆宾侧眸看了她几秒,倒没以前那种难过了,只是感慨是是事变化无常,如今连聂沛洋都看开了,他也该放下来了。
……。
到殡仪馆,来的人都是养老院的那些熟人,简汀拜祭的时候二毛恹恹的趴在烧纸钱的盆子前,双目无神。
简汀上前摸了摸它脑袋,它“嗯哼”了声,憨乎乎的双眼好像要流泪似得。
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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