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利彻远挑腿,蹙眉说。
“我想当面说,你不来我就不走”,池素晗声音突然哽咽起来。
利彻远暗暗头疼,怎么一天到晚那么多事,“告诉我地址”。
……。
“老板,您又不回去啦”?肖柏听他说完电话后,立即问。
“素晗有点事”,利彻远告诉老杨地址,肖柏厌烦的抱怨,“要我说,老板您管她干嘛,别忘了她爸妈当初怎么对您和姨的”。
“她爸妈是她爸妈的事,上一辈的我不喜欢牵扯到下一辈,而且我爸在世时也挺疼素晗的,她好像在酒吧里,又刚流掉孩子,挺可怜的”,利彻远轻轻叹气。
“要我说她是自作自受”,肖柏冷冷的道:“再说,她不是有老公吗”?
“她那个老公有几分靠谱”,利彻远表情阴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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酒吧里,利彻远在吧台边找到池素晗,她一身洁白的公主连衣裙和酒吧的风格格格不入,但正因为如此惹得酒吧里擅长猎艳的男人围绕在她身边。
利彻远走过去,挡开一个邀请她喝酒的男人,揪着池素晗往外走。
“我不走”,池素晗使劲抓着椅子,眼睛里蓄满了泪水。
周围的音乐声震耳欲聋,连说话都很费力,利彻远特别反感这种地方,“你说要跟我说事,我们换个地方说,你不愿意,我现在就走”。
他甩开她手,池素晗立即委屈的揪着他胳膊跟了出去。
利彻远挣开手臂,池素晗身体晃了晃,喝了不少酒。
“你流产多久,有你这么酗酒的吗,你爸妈呢,不管你吗”,利彻远面部表情透着一股子冷峻,“你自己身体还要不要了”?
“沛洋要跟我离婚”,池素晗痛苦的抽噎,“家里人还不知道,我不敢说”。
利彻远吃惊,池素晗这段婚姻很难走到最后,他早就料到,但没想到这么快,“你应该跟你父母说,说不定他们能帮到你,聂沛洋不是还忌讳着你爷爷吗”?
“他现在一点也不忌讳了”,池素晗咬着嘴唇,极力的想忍住失控的泪水,“自从朱勇昆被抓后,康城又换了批新的势力上来,那帮人你应该听说过”。
利彻远捂着烟用打火机点燃,拧紧眉心,“听过”。
“爷爷手里积存的还是以前那帮老势力,可他年纪越来越大,那帮老势力的人有的退的退,抓的被抓,现在留下来的势力已经不足以和沛洋抗衡了,尤其是今年以来沛洋几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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