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她以为是利彻远,不过发生了绑架后还是警惕很多,先看猫眼,透过隐隐约约的锥型下巴,她一眼就认了出来。
聂沛洋,竟是聂沛洋。
她后背泛出一股凉意,敲门声加剧。
“简汀,我知道你在家,你家灯亮着,你开门,我有话想跟你说”,聂沛洋低低沉沉的声音夹着痛苦的从外面飘进来。
简汀全身发颤,外面的人见她不做声,踢得更凶猛,甚至还用脚踹,简汀靠在门背上都感觉门一颤一颤的。
她差点要抓狂,“聂沛洋,我们没什么好说的了,你别来找我”。
“我们怎么没话说了,我们在一起七年,我明天要结婚了,我现在一肚子的话想跟你说”,聂沛洋忽然打了个咳。
简汀察觉到他可能喝了酒,每次喝完酒后他就特别蛮不讲理,这个认知让她更害怕。
她慌乱不知所措的找手机,拨给利彻远,“你回来了吗”?
“还没有,我在给你拿裱好的画”,夜深人静中,他声音厚实很富有安全感,“怎么啦”?
简汀咬住唇,外面的动静从传了过去,利彻远语气沉了沉,“你家很吵”?
“聂沛洋在外面闹”,简汀无助的说。
“我马上回来”,利彻远立即说:“他要还是吵,你跟他说我会亲自打电话请池老爷子和池素晗把他带回去”。
“好”,他说完后,简汀踏实了很多。
她走到门边上,聂沛洋在外面阴冷的说:“你要不开门,等会儿我让开锁的把你这门给开了,简汀,你以为你躲得了我吗”。
简汀不回答,他继续说:“你开开门好吗,这些日子我发了疯的一夜想你,就想见你一面,我知道你恨我,上次的事不是我做的,是池崇,你为什么要去找他啊,他就是个老奸巨猾的狐狸”。
简汀实在忍不住开口:“你够了,别把所有的事情推池崇身上,你敢说你不知道,骆宾都说了,那天晚上他会赶来,都是李柯跟他说的,李柯是你秘书,别说你不知情”。
“没错,我是知情,是池崇逼我做的,我只想做做样子,如果我真不顾及你,那天晚上就不会通知骆宾过去,可是我没有想到他们会给你注射毒品”,聂沛洋痛苦的说。
简汀嗤嗤的笑了两声,眼睛流出了泪,“你又不是第一天认识朱勇昆,从你知道我会被他绑架后你就应该料到会发生什么,我告诉你,那天就算骆宾赶过来,恐怕也来不及救我休克了,就算我没休克,也早被她们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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