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我多好。这样的人也见过不少,太子真的温和的可能小的很。”
陆怀舒说话的时候语调淡淡的,裴瑜觉得那是她很少有的温和。
裴瑜也感觉的出来,原本她是不想说的,后来可能是觉得除了他,她许是再没有什么人可以说这些话了。
“看不出来,你小的时候如此淘气。”裴瑜感慨,但说话时笑盈盈的。
“那是。”陆怀舒微微笑了笑:“若是循规蹈矩的,怎么可能跟着家里的人一起上战场?要知道我们陆氏就只有我一个。”
说到最后陆怀舒有些得意洋洋。
裴瑜失笑。
她这样的孩子气。
桌上的烛台烧着,屋子里的光线昏黄,裴瑜一只手支着下巴,微微笑着看向桌子的另一边正吃东西的陆怀舒,莫名的有种岁月静好的感觉。
可惜头一天晚上的岁月静好影响不到第二天的腥风血雨。
太子登基的当天确实是没有见血,但之后的几天里却接连不断的杀了不少先帝在时的重臣。
也不知是不是有意折辱,新帝居然还将几个老臣丢给了奴隶出身的小官为奴。
被杀被贬的有,急流勇退的也有。
新帝登基不过大半年,武帝在时朝中的旧臣几乎就全不见了踪影。
大肆的清洗之下,陆怀舒倒是保全下来了。
说到底她不过是先帝一时兴起调到左骁卫去的,真说起来在朝中也只是边缘人物。
武帝在时她不算是重臣,清洗的时候新帝抬抬手便也放过了。
“不然你还是辞了。”但裴瑜其实是有些担心的。
“陛下自登基之日起秽乱后宫的事情干的不少,更不要说前些日子还一口气立了五位皇后。”
新帝干的基本上都不是人事,一气儿立了五位皇后不说,还在武帝孝期里就大肆寻欢作乐,更不要说逼迫臣妻庶母与堂妹。
男女不忌荤素不忌。
裴瑜很是担心,若是陆怀舒再在朝中任职下去,哪一天要是也遭了毒手可怎么办……
当然裴瑜更担心的是万一真有那么一天,陆怀舒这个天不怕地不怕的要是怒气上来了直接弑君可怎么办啊。
不管她到了最后是不是真的能杀了新帝,这都是下下之策。
陆怀舒下颔都快要抵到桌子上了,她惫懒的很。
前两天新帝刚刚跑了一趟兴庆宫。
兴庆宫远倒是不算远,但新帝不喜欢坐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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